我现在知道,我爸对母亲憋了一辈子的怨——用那种被动攻击的态度,把在他看来被毁掉的青春全怪到她头上。
我出生的时候,母亲出了点始料未及的并发症。
医生当场决定给她结扎以保安全;结果母亲再也不能生育。
之后好几个月她近乎抑郁,转身向教会寻求慰藉。
对我爸来说这倒无所谓,一个他信得过的、不会让他的日子比现在更糟的地方。
于是这些年我们就这么过下来,我慢慢长大。
我很清楚我父母的关系绝不算理想。
年岁渐长,我跟母亲越来越亲近。
到了青春期,我开始用另一种眼光看她——不只是母亲,更是一个美丽而令人渴望的女人。
她生我时那么年轻,我渐渐注意到她比大多数朋友的母亲都要年轻好看得多;除了康纳的母亲维多利亚,那是真绝色。
我妈一向穿得极保守,我敢说这跟我那混蛋父亲脱不了干系。
可我看得出来,那些素净颜色和乏味款式底下,藏着一副绝对要命的身子,只等破茧而出。
我妈绝不算瘦,可也不胖。
她那丰腴的身子看起来……我说不清……“想摸”;仿佛她长大了却始终没丢掉婴儿肥。
她看着又俏又惹人,那对惊人的大奶随时能让年少的我浮起淫念。
她个子不高,只有五尺三,体重我猜在一百二十磅左右。
头发是浓郁的栗棕色,刚过肩。
她有一双我见过最甜、最柔的蓝眼睛,我常常看着看着就陷进白日梦里。
她的嘴很好看,宽宽的,嘴唇饱满柔软;我一向觉得,那是张完美的含弄鸡巴的嘴。
不过就像我前面说的,她最招牌的特征,还是那对惊人的大奶。
无论穿得多保守,那俩宝贝的尺码都藏不住。
我朋友康纳有回跟我说,我妈让他想起稍微年长一点的塞普蒂姆·卡里诺,那个巨乳模特。
我在无数次打手枪的网冲里认得她,不得不承认朋友这话在理。
我常盯着这位丰腴的卡里诺女士的照片和视频片段,幻想身下是我自己的母亲,以此打手枪。
没错,我那对巨乳的母亲,足以栖居一个成长中少年所有的梦与妄念。
我清楚记得第一次溜进父母房间的情形——某个周六,他俩出门访友。
我紧张地走到她的五斗柜前,找出装胸罩的那格。
我抽出几件,攥着溜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我把胸罩在床上摊开,摆出勾人的阵仗。
指尖抚过这些禁忌的性感衣物,凉丝丝的绸面让我着迷,另一只手已开始撸着我硬如砖头的鸡巴。
我在一条肩带上摸到个标牌,翻过来看:32G。
噢操,几秒钟后我就把一大摊精液全射在了床单上,小心没弄脏她的胸罩。
射干净之后,我居然还硬着。
知道他们还要出门好几个钟头,我跑回他们房间,钻进衣柜。
啊哈,我要的东西就在那儿——洗衣篮。
我把它拖到房间的光亮处,很快找到了想要的:一条妈妈穿过的白色内裤。
我慌忙把篮子塞回衣柜,攥着她的内裤冲回自己房间。
我站在床前,看着床上铺开的胸罩,重新撸起早已硬挺的鸡巴,把她的内裤举到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