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了什么。
望着赵辰泽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要不是淑妃也在现场,温芷萱恨不得伸出两只手让赵辰泽好好清醒清醒。
赵辰泽竟然还回以一个温柔的眼神,含情脉脉痴心不改的望着温芷萱。
温柔的眼睛能掐出水来。
温芷萱顶着这样的柔情蜜意的眼神,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好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放在脉枕上。
俨然一副舍我其谁的正义模样。
刘太医一只手搭在温芷萱的脉搏上,另一只手则在不断地抚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
温芷萱觉得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感受到自己的心在颤抖。
再看着眼前的这个刘太医还在不停抚摸着他的胡须。
看着刘太医的这副模样,即使他现在目前什么都没有说,也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十足十可靠的太医。
完了,刘太医这副模样,等会儿要是把我的底细说的得干干净净,我可怎么把谎言回来呀?
温芷萱着急的不断地向赵辰泽投去求救的眼神。赵辰泽倒是气定神闲的坐着。
刘太医终于最后一把摸完了他的胡须,牵手缓慢的抬了起来,退后两步,扑通跪了下去。
什么?!!!
他要揭露我的真面目了吗?
“臣有罪。”,刘太医用了苍老的声音请罪。
温芷萱在想要不要现在装晕过去好了。
不行!要是晕过去,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了。
“臣医术不精,贤妃娘娘的胎确无转圜的余地。”,刘太医颤颤巍巍地说道。
他说什么,他说我的胎儿没有希望了,太好了。
难道是赵辰泽早就打点好了?
赵辰泽做出一副痛心疾首,双目含泪难以接受的慈父模样。
温芷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瞬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赵辰泽早就打点好了太医院,竟然还不告诉我,害得我白担心一场。
难怪他一直安抚我,做出一副被迫迫不得已要接受刘太医把脉的样子,也是引淑妃入局罢了。
“不可能。”
与这道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凳子撞击地面的声音。
淑妃大喊着猛然起身,动作幅度之大,甚至将她坐的的椅子也翻滚在地面。
刘太医接着用他那颤抖的声音诚惶诚恐,“微臣学医不精,担不起淑妃娘娘如此重任,贤妃娘娘的胎已无任何可能。目前只能尽心调养好身体。贤妃娘娘年轻力壮未必不能有再怀之日。
刘太医没有给淑妃说话的机会,接着补充,“且张太医虽年轻,但也是太医院的佼佼者。臣知淑妃娘娘担心贤妃娘娘的身体特叫臣在把一次脉,但是张太医已然竭尽全力保贤妃娘娘这一胎,这点毋庸置疑。请淑妃娘娘放心太医院的医术。”
赵辰泽一副担忧的神态,接着问,“那贤妃究竟因何原因滑胎?”
刘太医接着双手匍匐在地,“回皇上,贤妃娘娘却因服用了活血化瘀的药而引起,活血化瘀的药本是治跌打损伤。常人使用此药并无不适,但贤妃娘娘此时身体特殊不能接触此药。且这些药长期使用并非一朝一夕。否则不会无法挽回。”
赵辰泽神情震怒,语气愤恨,“那贤妃究竟是如何跟这些药物接触的?”
“回皇上,此此类药可以外用也可以内服,外用气味甚大通常无法掩盖。”
淑妃突然开口打断,“刘太医的意思是贤妃妹妹只能是内服此药。”
刘太医害怕之极的语气,谨慎的应答,“微臣不敢妄加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