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身和心都有所属了。”
寒攸轻咳了一声,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
“她说可惜,那只能把我处理了。”
“我说且慢,她一愣,慢什么?”
“我直接掏出枪,‘啪啪’几下,把文术武风干趴下了,然后和她打在一起。”
“她用的是一对鸳鸯钺,在屋子里打得可凶了,那玩意儿使得跟风火轮似的。”
“有一下差点削到我脖子。”周烬遥比划了一下。
“屋里地方太小,我施展不开,我一枪把窗户捅破,直接翻到院里。”
“没了遮挡,我的枪还能怕她?”
“几十回合下来,我越打越觉得她不对劲,一个山匪的武功路数竟然如此规矩。”
“我想着你跟我说的董前辈之事,试探地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结果她听到一愣,这反应那还说什么了。”
“我趁着机会,把她那钺挑飞了一个,人也让我用枪杆顶在了墙上。”
“她当场就认了。”
“说实话,我都没想到她认得那么快,感觉前辈老想认亲了。”
“然后她就说,我赢了,这寨子的大当家就是我了。”
“接着就掏出这个眼罩和假胡子,让我戴上。”
姜螭挑眉:“你就戴了?”
“我心想那可不成,我可是有正经编制的,怎么能当匪?”
“结果她说,这我就有所不知了。”
“她们寨子从来做的都是正经事,什么扶老奶奶过马路、指挥车道流通,都干。”
“我当然不信。”
“我说放屁,你和那城主官匪勾结,替她收拾了不少人吧?”
“她急了,说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那是城主干的,又不是我们干的。”
“她要处理的人,能活下来的都被我们救了。”
“我们干的可都是大大的好事。”
“然后呢?”小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门口,听得眼睛都亮了。
“然后我说行吧,正好给你们一个入编制的机会。”
“跟我干一件大事,从此翻身匪奴把歌唱。”周烬遥得意地拍了拍胸口,“然后我就掏出你给我的令牌,组了这临时巡逻队,杀回岩城。”
“我留手着呢,没真把城卫他们砍了。”
“不然幻音阁的人来了不好交代。”
“虽说有一阵子没带兵了,但我还是打得那些城卫屁滚尿流的。”
“怎么样,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