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地发问:【人类鸡块还是麦乐鸡块?】
边弋:【担架鸡块】
麦荻:“……”
就不该问。
她控诉:【又咒我是吧】
边弋:【收回】
他终于认真回答:
【麦乐鸡块】
【人类鸡块留给我的眼睛】
—
一下午,麦荻有事没事都会打开那张相片,间或放大边弋的脸。
有点害臊,有点雀跃,还有一点……想给自己邦邦两拳。
亲切的少男,你看起来一点都不亲切。
可就是很亲切。
晚上吃饭,父母在桌上聊起出差见闻,又延展至麦荻之后的学业规划,问她有没有考研的打算。
爸爸夹了粒盐水花生送嘴里:“现在没个研究生学历能找到班上?麦麦专业那么冷门。”
居女士不能苟同:“汉语言哪里冷门?”
爸爸说:“一问考研就是不知道,问想不想留校就是不留,问想不想出去交换又说英语不好。开学就大三了,也该考虑考虑了。天天闷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天,也不知道干什么,好好一个孩子早晚也闷成一个傻子。”
麦荻嚷声:“谁傻子啊。”
老爸乜她一眼。
居女士若有所思,也看女儿:“学习先不说。你也放假半个月了,也找同学出去玩玩啊,要不找你安安哥聚个餐也行,婚礼你没去,抽空请他跟嫂子吃顿饭。”
老爸叹息:“就是啊,怎么说也是从小到大一块儿长大的,”又犯嘀咕:“我看那小孩还挺顺眼,父母也讲理,还以为以后能当亲家。”
麦荻目瞪口呆。
居女士给他一掌,老爸不再吭声。
她惯常刚柔并济,挑起话题的是她,最后和稀泥的也是她。
她拍拍麦荻胳膊,夹排骨给她:“我相信我们麦麦肯定有自己的判断和打算,准备一鸣惊人。”
一鸣惊人。
麦荻的哀嚎声惊开小区垃圾桶觅食的几只流浪猫。
遇事不决就散步,散步时再找个四下无人的角落喊一嗓子,就是麦荻的抗压指南。
诚如老爸所言,她对未来就是没什么规划。
近期也没有规划的打算。
无奈的是,任务却一个一个地奔涌过来,近到半个月后的面基,远到即将而来的大三。
不拆开这些漂流瓶,它们就会变成玻璃渣,不定期硌你一下。
先解决当下的问题吧。
麦荻开始挠小腿。
她出门前忘记喷驱蚊水,又原地发了会儿愣,直接为野蚊子送上饕餮大宴。飞蛾撞着路灯的玻璃罩子,她抬头遥望那里,忍住奇痒,不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