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雨萌不停地扑棱挣扎着,我却视若无睹,眼睁睁看着她一点一点下沉。
12
哈哈,死了,终于死了。
我心中的快意随着邓雨萌在水里挣扎的痛苦模样而无限放大。
她越是痛苦,我越是激动。
她张着嘴,痛苦地喊着:「妈妈,妈妈救我!」
我冷眼看着她,无视她临死之前说的胡话。
死吧,你只有死路一条,谁让你支走了邓夏呢。
我猖狂地讥笑着。
忽然,我身后不知从哪冒出了一个中年妇女。
我认得她,是精神病院的院长,徐主任。
她看到这一幕,手中的档案都掉在了地上,捂着嘴震惊地看着我。
「余檬,你在干什么啊!快点救你女儿啊,她要淹死了。」
女儿,什么女儿?
我哪有女儿?
望向邓雨萌那张熟悉的脸,我的脑海里忽然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嗡。」
亮起的手机屏幕显示我有一条新信息。
我点开,是医生发来的化验单,里面写着,邓夏晚上往我杯子里投放的药物,是一种治疗抑郁症和狂躁症还有精神病分裂的药物。
被打捞上来的邓雨萌脸色惨白,护士不停地给她做紧急措施,但她还是没有一丝呼吸。
我怔怔地望着她,又撩起衣服,看向自己肚子上那条丑陋横切的疤痕。
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啊————」
13
我叫邓夏。
说实在的,我很后悔让我老婆生下了萌萌,自从生下了萌萌,她整个人就变得喜怒无常。
第一年的时候,她根本不抱萌萌,甚至看到萌萌她就会尖叫着想要躲起来,听到婴儿的哭声更是会发出惨叫。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
后来,萌萌会说话了。
第一次开口叫了她妈妈,可是余檬却像受了刺激似的,不准萌萌这么叫她。
萌萌被吓到了,不敢和她亲近了,于是只能跟爷爷奶奶住上一段时间,偶尔回家来看看妈妈。
久而久之,萌萌越来越依赖我,可是余檬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她一开始是回避萌萌,后来总是嚷嚷着要让萌萌离开家里,不准我抱她,不准我亲她。
可是女儿还小,我怎么能弃之不顾?
又到了接萌萌回家住的日子,余檬这次居然将萌萌扔在了家门口。
她说,一定要将萌萌送走,她快要疯了。
我不知道她这种压力从何而来。
我问过医生,他们说可能是产后抑郁,要注意产妇的情绪,不能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