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当时,身体僵了一下,又紧紧地搂住了我,吻得我透不过气,大脑缺氧,开始发晕,我也就没有精力再想什么了。
第二天清晨醒来,我看着一床的凌乱,还有胸口的红痕,对着身旁光着膀子的陈冰一阵狂捶。
我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
陈冰一把搂住我,声音温柔得要滴出水来:「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放心,小雨点。」
「不许叫我小雨点,这是我妈叫的,我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姐!」我又是一捶。
「哎哟,谋杀亲夫啊!」他夸张地大喊。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要死啊,让别人听到,还要不要活了!我还没结婚呢!」
「那我们结婚,以后我叫你珠珠吧,掌中珠,我要把你捧在手心里,如宝如珠,我疼你一辈子!」
我彻底沦陷了,主动吻了过去。
比我小也没关系了吧,这么会疼人的弟弟,我知足了。
我可以收起坚硬的刺,做一个好姐姐。
陈冰说,他要准备一个求婚,我说不用求了,我同意了。
陈冰说,他要向我爸去提亲,我说不用麻烦他了,户口本在我这。
于是我俩各自拿着户口本进了民政局,出来时,一人一个红本本。
路过一个乞丐,我把钱包里的钱都倒进了他的盆里,他抬起头,笑眯眯地说:「谢谢你,大姑娘。」
我笑眯眯地回:「不用谢,大爷,今天我结婚!」
「哈哈哈,那大爷祝你结婚快乐,早生贵子!」
我大声答应:「好勒!」
然后拉着陈冰跑开了。
陈冰说:「不害羞,哪有在大街上说早生贵子的,不过我喜欢。」
说完,他搂着我在大街上亲了一口。
「老婆,媳妇!」
「喊姐!」
「珠珠。」
回忆过分美好,现实一团污糟。
我登记结婚后一个月,爸爸也把贾芳娶进了门。
陈冰出席了婚礼,我没有去。
懒得看那一对奸夫淫妇。
我认定他俩早有一腿,不管陈冰怎样说我都不相信。
眼不见为净。
意识到我可能是陈冰与贾芳之间的第三者后,我萎靡了一段时间。
小宝在肚子里一天天长大。
陈冰可能感觉到了什么。
他百般地哄着我,就连婆婆也开始对我轻言细语,馨馨开心得每日眉开眼笑。
又到了回去看爸爸的日子,陈冰看了我一眼,试探地问了一问:「老婆,你回去吗?」
我摇了摇头,他就带着孩子,出了门。
婆婆还给我端来了半个西瓜,递给我一只勺子:「小江,吃个瓜!你就吃中间那块,那块甜,边上的留着,让冰冰回来吃。我孙子在肚子里还好吧?」
我知道她都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小宝,但是我不计较,对小宝好,不也是对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