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了姜皎身边,它高兴地围着她来回转圈,尾巴快要甩出了残影,却仍能在赵逢云偷偷摸向它时,及时歪着脑袋警惕的躲开。
不知是否是出生时发生的状况,给它存下不好的记忆。除了姜皎之外的所有人,毛团都是戒备的很,连颇为熟悉的姜弃,它大多时候也都是冷冷淡淡的,见不到多少亲热。
唯独姜皎不同,一看见了它,毛团欢喜的恨不得飞起来,好能扎进她的怀里撒娇,和平时满肚子坏水的模样截然不同,真宛如一只单纯可爱的小狗崽。
“乖。”
姜皎抱起毛团,在它后颈柔软的皮毛处摸了摸,在它舒服地打起咕噜时,又轻轻抚过它鼓囊囊的小肚子。
虽小院里欠了谁,都不会亏点姜弃毛团的吃食,姜皎还是问:
“饿不饿?”
毛团听不懂她的话,但能感受到她的关切,顿时更是卖力的撒起娇来。
“还吃,都胖成什么样了?”
赵逢云撇撇嘴,趁着毛团在姜皎怀里的功夫,在它脑袋上呼噜两下,然后立刻拽着姜弃,去看他的功课。
虽不大喜欢被姜皎之外的人触碰,不过躺在她暖融融的怀抱里,毛团根本懒得理会赵逢云。
大不了把仇记下,以后再报就是了。
在小院蹭了一顿饭两盘零嘴三盒点心五杯茶后,赵逢云终于等到了楚赢。
“楚哥!”
不等楚赢走进院子,赵逢云已迫不及待的喊了一嗓子,用力一掐大腿,使得眼眶微微发红后,他立刻向前冲去。
“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
这种话从赵逢云嘴里讲出,实在不是什么新鲜事,楚赢挪开半步,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桃花眼寻到姜皎的身影,他柔声道:
“木料已经安排好,等会儿就会陆续送过去,还有其他所需的东西,最晚三日,一切全能到期。”
揣在心里的一桩事落了地,姜皎垂下眼,低低道了声:
“多谢。”
察觉到她情绪有微妙的不对,楚赢眯起眸,一一看过小院里的娃娃和幼犬,最后落到了赵逢云身上。
终于得了他的注意,赵逢云摸了一把辛酸泪,连忙把被老妇人催着娶妻生子的事讲了一遍。
还以后会得到两句同情,谁知楚赢低笑一声,道:
“直接和祖母把话说清楚,告诉你你要求娶西域公主,心里有了她,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不知是否出现了错觉,姜皎莫名觉得楚赢这话,说的颇有些意味深长。再加上到了后半句,他的目光长久的落在她身上,更是让她坐立难安,甚至生出了逃离的心思。
“你怎么和小老板说一样的话?”
赵逢云痛苦的压住额角,道:
“这要是一五一十传话给祖母,要么她被我气死,要么我被当做失心疯,关起来直到成亲。”
唉声叹气了一会儿,发现没人搭理时,赵逢云睁大眼,失声惊诧问:
“你们不会真舍得,以后看不见我吧?!”
“少废话了。”楚赢可没心思安慰他,只道:“所以你是想,让我同你回去,劝祖母改变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