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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第3页）

【“不是。”】

听到这里，顾悬心里咯噔了一下，于是他继续问道:“就我们两个死了吗？”

【“不是。”】

“我们吵架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在场对不对？”

【“是。”】

问到这里顾悬心里有了一些答案，他的脸白了一瞬，但还是开了口:“是不是是我杀的他们?”

【“是。”】

“我之所以看到那档节目会害怕，是不是我害怕警察找到我?”

【“是。”】

顾悬发现自己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便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机器，过了许久，都没有人说话。

这时，面前的机器终于开口催促。

【“你为未答完整，请继续提问。”】

顾悬这下也犯了难，但他还是调整好了心态，开口问道:“我跟许次是不是先是朋友，再是仇人?”

【“是又不是。”】

“许次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不喜欢我?”顾悬想到这就有些暴躁，拳头被他握的咯吱咯吱响。

【“是。”】

“所以他背叛了我，导致我杀了他，对不对？”顾悬脑海的记忆慢慢地被他纠正了一大半，他现在很生气，想捶死那个叫许次的混蛋。

【“是。”】

顾悬等了一会，见对面还在等待，他也烦了，“我不是回答出来了吗？怎么还不让我走？！”

【“你的记忆未完善完整，请玩家继续。”】

顾悬气笑了，“总不可能许次是迫不得已的吧?”

【“不是。”】

顾悬长呼出一口气，开始对着残缺的记忆进行修补:“我是不是对一部分的认知就是错的?”

【“是。”】

“是不是关于我可怜许次?”

【“是。”】

“我没有可怜他?”

【“是。”】

顾悬沉吟一会，终于发现了不对。

“我是被霸凌的哪一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