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日不是在六月四日吗?我生日在五月四日,我比你大一个月。”夏牧思考了一会,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郁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撒谎:“给你算了一卦。”
“用挂开户?”夏牧走了过来,他把手中的擦发巾甩到了白郁身上。
白郁听完笑了一声,当着夏牧的面嗅了嗅他刚刚丢过来的擦发巾,随后评价道:“很香。”
夏牧看着白郁顶着那张清冷的脸干出这么变态的事,有些看不下去,忍不住开口说道:“你怎么整天干这些变态事?”
“很变态吗?”白郁有些无聊,他将手中那条潮湿的毛巾叠了起来。
“你觉得呢?”夏牧看着白郁开口反问。
“哦——”不知道对面是不是故意的把调子拉长,随后他开口解释道:“估计是我上辈子找不到老婆,给我憋坏了,然后下来又遇到了你,这不得展现展现自己的魅力吗?”
白郁说最后一句话时,尾音微微上扬,多少包含了点调戏的意味。
“现在你展示够了!给我滚去洗澡!”夏牧简直没有跟对面聊天的兴趣,开始撵人去洗澡。
白郁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里,他把夏牧刚刚擦拭头发的毛巾丢进了脏衣篓里,并向对面发出来邀请:“要不要再给你拍一张?”
“什么?”夏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半秒过后终于想起来什么,红着耳根,朝对方说道:“滚。”
白郁进去洗澡后,夏牧往后一扬,躺在床上,眼前仿佛又出现那张照片。
就在这时,夏牧感觉自己有些不对,随后他红着脸坐了起来,在心里痛骂了白郁一顿。
白郁哪哪都好,就是晚上容易骚起来。
白郁洗完澡出来时,正看见夏牧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他在他的脸上读出了好几种表情,或许是表情过于丰富,白郁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还笑!都怪你!”夏牧开口骂道。
“嗯嗯,都怪我都怪我。”夏牧听完更生气了,他将白郁推了出来,用力地把门关上了,门外的白郁还不忘调侃:“这么纯情啊。”
“等我出来你就死定了!白郁!”白郁见对面这次气得厉害,火速地将头发吹好,随后熄灯躺下装睡了。
夏牧处理好自己的事时,顺带把头发给吹干了,出来时发现灯已经被白郁熄灭了,他掀开被子另一角,刚躺下不久,身侧的白郁就凑过来把他抱住了。
“还说不喜欢我。”白郁往下睡了一点,将头埋在夏牧的颈窝处,还轻轻地蹭了一下。
“你见过白色的晴天娃娃吗?”夏牧提了一嘴,语气有些无所谓。
“你是打算把我挂外面随风飘荡吗?”白郁开口回道。
“不!”夏牧感受着那只搂住自己腰的手,开口回答到:“我打算把你丢进一个长方形的收纳盒里,之后把你埋在一处风水好的地方,每天给你浇水。”
夏牧的本意是想告诉白郁,自己可以做到让他永不见天日,没想到白郁却领会错了他的意思。
“一个我还不够满足你吗?你还打算种一树?”夏牧听白郁这么说,脑补能力也跟了上来,他眼前仿佛有一颗大树,枝头上挂着Q版白郁。
自己朝他们扬唇一笑,随后,他们一群人笑嘻嘻地对他回道:“你好呀,你好呀。”
紧接着他尝试往树底下浇了些水,他们又清一色地说道:“谢谢你,谢谢你。”
夏牧想到这不由笑了出来,之后回了白郁一个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