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想着。
同时心里期盼是那种可以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或者是什么毁灭性强一点的东西,毕竟只有那些离开的方式,才配得上自己骨子里的那股与生俱来和独一无二!
“嗖——”脚下一空,他整个人飞了起来。
夏牧:“?!”
这根本就不在夏牧意料之内,他甚至毫无防备……
“轰隆隆!”白郁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打开房间的灯,适应强光后就跟某个来报丧的“乌鸦”来了个四目相对。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夏牧最先反应过来,嘿嘿一笑:“Surprise~帅哥~”
白郁:“……”
真是够了!
床上的人没有戴面具,夏牧看着面前这张帅脸,也不知道是谁,称呼一时间定不下来,他嘻嘻地开口道:“帅哥,给个称呼呗。”
见帅哥的脸越来越黑,他爬起身来,恰巧感受到了脸上的束缚,下意识抬手一摸——是那个乌鸦面具。
面具应该是在离开那个空间的时候回到脸上的。
然后,他慢悠悠地来到床的另一边,掀起被子一角,十分自然地上床躺下闭上眼睛:“我要睡觉了,请关灯。”
“你想死?”夏牧听这声音,也猜出来了对面的人。
他语气满是无所谓:“你打不死我的。”
“成仙了这是?”白郁第一次见这么嚣张的,有些跃跃欲试。
“不是。”夏牧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语气欢快:“这叫祸害遗千年。”
对面冷笑一声,双手环胸,丝毫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屋内僵了一瞬,夏牧坐起身子,在白郁审视的目光下将脸上的乌鸦面具摘了下来。
随后扭头看向白郁,语气欠扁:“搞得好像谁没有一张帅脸似的。”他骄傲的将头抬了起来,“要不要给你拍个照当屏保?说不准,你看久了也能长得像我一样帅哟~”
“跟你一样丧吧。”白郁身子向后一靠,冷笑一声:“我可不想每天见你那张哭过的丧脸,等会我的福气变成死气了怎么办。”
“反正我也没见你能活多久。指不准就负负得正了呢~”夏牧嘲讽道。
白郁挑了挑眉,被勾起了兴趣:“我猜猜看,你是被尸体吓哭的吧?”
“没那么弱。”夏牧下意识回嘴道,话落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扭头看向身旁的白郁,有些不确定:“你丢的?”
“你觉得呢。”白郁挑眉与他对视,眼里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夏牧想到这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隐隐作痛,咬牙切齿道:“不太礼貌啊,这位先生。砸到人了是不是该道个歉。”结果出乎意料,但还可以,白郁听完笑出声来,夏牧没忍住开口道:“笑这么快乐,你的道德呢?”
白郁表示:“没有道德。”
夏牧:“……”
很好,遇上一个跟自己一样没有道德的缺德货。
见对方的注意力被转移,夏牧点到为止,他拉起被子,躺在床上,摆出一副“老子要睡觉,自觉滚远点”的架势。
白郁随手将灯关上,不再说什么,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翌日清晨,白郁睁开眼,他和夏牧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准备下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