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受到了什么惩罚?”夏牧说着拿起旁边的雪碧,仰头灌了下去。
“就是有一个戴着喜鹊面具手拿戒尺的人走了过来,打了顾悬顾虑二十板子。”夏牧听完没忍住被饮料呛了一下,剧烈地咳了起来,瞬间吸引了店内所有NPC的目光,两秒过后,它们统一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继续干自己的事。
白郁随手抽了两张纸递了过去,“怎么了?”夏牧听完连忙拜了拜手,接过白郁递来的纸巾擦了起来。
等处理好后,夏牧问道:“你刚刚说顾悬顾虑被打了二十板子,那人是拿什么打的?”
白郁想了想,但还是如实回答道:“三指宽的戒尺。”
“顾悬顾虑被打了,你怎么没被打?”夏牧开口问道。
“我?哦,我躲起来了。”白郁丝毫不觉得丢人,继续道:“躲在收银台抽屉下面,他没看到我。”
夏牧:“……”
“不过他说他会找我们算账。”白郁顿了顿,有些期待地看着夏牧,“要不要我先发制人揍他一顿?”
夏牧嘴角抽搐了两下,才回道:“不用了。”
“好吧。”白郁有些遗憾。
“你不怕死吗?”夏牧看着白郁,想了想又问了一句:“还有,冒昧问一下,你找对象都是凭感觉的吗?”
白郁抬头对上夏牧的视线,好半晌才回答第一个问题:“你都不怕死了,我害怕什么?”
“走吧。”白郁没有回答夏牧的第二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也答不上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夏牧产生这种想法。
他没有过往的记忆,只知道自己是哪里人,会什么,随后其他记忆被人强制性地抹除掉了。
在回去的路上,白郁忍不住问道:“夏牧,你有没有过往的记忆?”
“有啊,怎么了?”夏牧一脸疑惑地看着白郁。
“那你在哪个地区?我们好像见过。”白郁认真说道:“我现在没有过去的记忆。想确认确认。”
夏牧听完认真答道:“X省崇逢市。你呢?”
白郁手指蜷了蜷,开口问道:“我在W省,崇原市。”
夏牧淡淡地哦了一声,两人很默契,也没再追究原来的那个话题了,两人一路无话地走回了店里。
虽然是一路无话,但夏牧依旧感觉到了白郁身上那道炽热的目光以及那时不时想试探又不敢的行为让夏牧觉得有些好笑,那第二个问题只当他默认了。
两人回到奶茶店,碰巧遇上了等待他多时的麻雀先生,那人坐在沙发上,见两人回来便开口说道:“哟,终于舍得回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打算在外面鬼混一宿呢。”
两人没戴面具,听到这话,一个冷脸,一个皱眉。
夏牧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压在身上的负能量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下意识回嘴道:“我们可浪不过你,鬼混这一词用在你身上可比我们合适多了。”
麻雀先生重重地“哼”了一声,他掏出戒尺,当着夏牧的面比划了两下,“来,把手伸出来,今天顾客可是投诉你们误工了呢,你们要接受相应的处罚。”
面前的人的身影渐渐与记忆中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夏牧想把他按在地上打,当然,他也打算这么做。
所以他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连打架招式都想好了,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
“警告,不得殴打杀害NPC,请玩家乖乖接受处罚。”脑内的系统发下警告,夏牧听完先是僵了一瞬,才想起规则一明确指出过,于是他心里卡着一股怨气,不情愿地将伸了出来。
夏牧眼睛一直看着麻雀先生手上的戒尺,改变了主意,心里盘算着等会该怎么抢过来,弄死这个“麻雀”,虽然不知道惩罚是什么。
打死他,自己或许会死,但不打死他,夏牧觉得自己简直生不如死。
麻雀先生得意洋洋,说话都比刚刚欠了几分:“对对对,这才乖嘛。”
白郁站在夏牧旁边,随时准备动手,但被夏牧以“别靠我这么近,好热”为由往旁边站远了一些。
麻雀先生戒尺随着破风声重重落下,但他并没有往夏牧手上抽,反而抽向了他的脑袋。
夏牧抬手一挡,握住戒尺,板子与□□碰撞的声音使人心头一颤,夏牧脸上十分冷静,他抬脚踢了过去,恰巧被麻雀先生用腿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