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让整座石桥都开始震颤。
秦烈面无表情,他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斩业刀。
没有多余的招式,没有华丽的技巧。
只是最简单,最纯粹的——
横扫。
“噗嗤——!”
一道金色的焰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头怪物身体骤然一僵。
下一刻,它们的上半身齐刷刷地与下半身分离,腥臭的脏器与黑血泼洒了一地。
巨大的惯性带着它们残破的躯体继续向前翻滚了几圈,才彻底停下。
一刀。
仅仅一刀。
桥面便被清空了一片。
然而,后面的怪物没有丝毫停顿,踩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疯狂涌来。
秦烈眼神冰冷。
挥刀。
再挥刀。
他的动作简单到了极致。
横扫,竖劈,斜斩。
每一刀都势大力沉,裹挟着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
他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真气。
凭借的,纯粹是《极道赤阳气》圆满之后那变态到极致的肉身力量与气血。
冲上来的怪物无论是皮糙肉厚的僵尸,还是滑不溜手的怨魂,在他刀下都只有一个下场。
碎。
被刀锋斩碎。
被巨力砸碎。
被狂暴的气血灼烧成焦炭。
石桥的宽度有限,这成了秦烈天然的优势。
他永远只需要面对来自正面的三五头怪物。
而这,对他而言与砍瓜切菜无异。
“铿!”
一头通体覆盖着骨甲的怪物挥舞着利爪扑来,与斩业刀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秦烈眉头都未皱一下,手腕一转,刀锋顺着骨甲的缝隙切入,势如破竹。
那头怪物连同它的骨甲被从头到脚一分为二,鲜血与碎肉飞溅。
秦烈一步未退。
他的脚下仿佛生了根,死死地钉在了石桥中央。
尸体很快在桥头堆积起来。
残缺的肢体,破碎的头颅,腥臭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