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几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打什么。
过了一会,她又发了一条:“你的手现在能动吗?”
“手指能动,手腕动不了,写字也写不了。”
“那作业怎么办?”
“不知道,到学校再说吧。”
“那我帮你记笔记。”
“好。”
安静了一会儿,光标在闪,我把压在心里的事发了出去:“对不起。”
“你干嘛对不起?”
“今天原本说好一起走的。”
“[敲头]”
“也不能打球了。”
“[敲头][敲头]”
“我们说好的。”
“笨蛋。”
“等你好了再说。”
她顿了一下,又发了一条:“反正你又不会跑。”
我看着她的回答,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不是完全松了,是那种“被拧紧的绳子松了一圈”的感觉,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我一直想着“失约了”、“说好的做不到”,有一只手攥着心脏,现在那只手松开了。
“嗯。”
“你今天在学校干嘛了?”
“上课啊,还能干嘛。”
“对了,”她接了一句,“今天宋**想帮我接水。”
“他说‘杨颖你杯子给我,我去接’。”
“我说不用,我自己去。”
“他就没说什么了。”
我的手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哦。”
“你今天是不是在家很无聊?”她问。
“嗯。”
“看电视?”
“想你。”
“笨蛋![翘头]”
过了一会儿:“我也想你。”
然后沉默了,光标闪了很长时间,没消息。
“你好好休息。”她说。
“嗯。”
“我写作业去了,这周作业好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