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
“另外让陈芸安排一个会议室出来,我下午要和王部长商量他们部扩招的计划。”
“嗯,嗯嗯。”
母亲“啧”了一声,白了我一眼,“没吃早饭吗?”
“说话有气无力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想要靠近。却被母亲推开了脸。
“快去!”母亲没好气地笑道。
“年轻人还没我这个老太婆有朝气地”“您可不老”“还不快去!”
“是,遵命!母上大人!”
“啧啧……”
忙活到了中午,我没和母亲一起在公司的食堂吃,只是一个人跑到了外面,点了份猪脚饭。
虽然不是隆江的,味道也一般,不过许久没吃了,偶然吃上一份,胃口还不小。
吃了干干净净,我在工业园外边的商铺上买了俩瓶饮料,扫了码,付了款就提着袋子走了进去了,路过门闸时还看到了陈姐开车出来,她问我吃饭了没。
我说吃了,随即又问问。
“您这是去哪啊?”
“出公司一趟,下午两点半左右赶回公司。”
陈姐并没有说去哪,只是对我说先走了,就行色匆匆地离开了。看样子饭都没好好吃上几口。
我也没有说什么,目视着她缓缓将车开向宽敞的国道上。
雨打蕉叶,又潇潇了几夜,我等春雷来提醒你爱谁……
我缓缓地哼唱着这首歌。
人生的很多时候,是选择了,才有机会。
相信了,才有可能。
渔夫在出海前,并不知道哪里会有鱼,可是他们得先出海,只有出发了,才知道有没有可能靠近鱼群,并且满载而归。
我相信母亲,她一定会是个好的妻子。
也一定会是个好的女人,好的妈妈。
等等,他这句话好像不是这样讲的,原话是说,只有相信了,选择了,才有可能,才有机会成功。不试怎么知道?
我放下了突然活跃起的杂念,回到公司。母亲还在会议室里看报,见我出来,让我拿着报纸离开了。
下午的工作依旧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母亲没在办公室,经常往返进门,有的时候路过了门口,有的时候没有。
我兢兢业业地做着本职工作,直到下午四点,玻璃门被推开,一阵香风伴随着脚步声传了进来。
我看着母亲那摇曳的麦浪秀发,它静静地垂落在棉服俩侧,头发是真的乌黑发亮,棉服也真的是像米一样白,女人的身姿窈窕,高地像随风而扬的麦穗。
女人简单地问了我的工作的情况,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了,裤子依旧地白,鞋子依旧地可爱,那露出来的白皙薄袜,看起来却并不颜色黯淡,却足够有伸缩弹性。
我轻轻地嗅了俩口伴随而来的香风,又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