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还不想看到你。”
可惜十几秒后,伴着“啵啵”两声脆响,一阵粗重的喘息如决堤的山洪般猛地灌入耳朵,有男声,也有女声,彼此纠缠着。
跟着,似是一阵窸窸窣窣,高跟鞋又挪动了两步,喘息也变得模糊起来,直至“啪”地一声响,女人发出一串短促的哈气声。
又是十几秒,男声隐约嘟囔了一句,粗重的喘息才再次变得响亮。
如此反复,有个四五次吧,几声辗转的“噔噔”中,女人突然“哎”了两声,外面总算安静下来。
里面的俩人却没有进去,隐约有叮叮的晃动声。
大概半分钟后,随着“砰”地关门声,喘息又骤然响起,急促而热烈。
又是十几秒,女人哼了一声,似是说了句什么,男声明显笑了一下,一阵窸窸窣窣后,伴着女人的一声轻呼,脚步声由远及近,轻巧而敏捷。
我轻轻地把母亲放到了沙发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陈姐可能在隔壁,便有点不爽利的感觉,却又格外刺激。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母亲咂了咂嘴,跟着连“哎”了几声,男人却销声匿迹般再无气息,直至女人一声闷哼,男人才长吐了一口气。
果然,莫名的噪音中,几次磕磕绊绊后,很快传来一阵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女人惊讶地哈了几口气,跟着便哼出声来。
我直愣愣地挨着母亲,没敢动,肉红色的阴茎戮入糜烂的蜜肉里,却吸的人头皮发麻,快感从神经传入四肢百骸,仿佛哪怕挪一根脚趾头,便能让人受控不住哈去声。
没多久,随着拍击声的消失,两人的喘息变得清晰,只是这次,我从母亲那波浪卷的粟色长发中捕捉到了湿漉漉的啾啾声。
女人呜呜两声,又“哎”了一下,伴着“啪”地一声轻响,她似是说了一句“行了”,我也拿不准,倒是像个玄武巨龟一般匍匐在母亲高挑的身体上。
同样是肉色的身躯,母亲白白的,我的皮肤略显得古铜色。
母亲抱住了我的腰,“哎”了一声,似是让我停下。我想了想,我们两也有好长时间没苟合了。
一阵窸窣后,我脚步后移,拔出了湿淋淋的肉棒,女人不可避免地皱了皱琼鼻。
似是想要说什么,我不答话,弯腰抱着母亲曲起的双腿,行至过道口时又兀地拐向玄关。
“哎——房卡在哪?”
母亲白了我一眼,给了我肩膀几个锤子。
“别碰我,反正……我让你感到恶心”
我轻轻地吐出一口气,道,“恶心就恶心地爱。”
“现在你让我感到恶心?”
母亲又砸了我几拳,呼吸汹涌。
“消气了?”
女人轻呼了一口气,没理他。于是这货就连“问”了好几声,脚步也兜兜转转,他甚至又回到了过道口。
“你滚,你滚,我永远不可能消气。”
女人屏了屏呼吸,依旧怒不可遏道,“你说的轻巧。”
无奈,我在玄关磨蹭了好一阵,依旧没扒开女人的双腿,终究又回到了客厅里。怀里的女人始终并拢着双腿,抗拒着男人的进入。
“冷不冷?”我抱着母亲坐在了沙发上,女人的小腿都陷入了沙发窝中。
母亲没搭茬。
“地暖够热了吧?”我只好又试着去关心了一句。
依旧没接话,女人将头轻轻偏靠在沙发的一角,饶是如此,她的丰韵娇躯依旧充满性感与活力。
“你拔不拔走?”
“别啊,我放里头舒服着呢!”
女人消失般没有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