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嘿嘿,含深一点”
母亲白了我一眼,那神情好像在说神经病啊?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一点,又或者以前就有注意到了,母亲对我手揉胸部的抗敏感程度比较低,往往稍微用点力,女人就朝我抗议抱怨,像只傲娇与惯坏的大凤凰,假如我用嘴,牙齿反复施虐她那双大奶,她反而能咬着牙挺胸接受。
仿佛天生母性能让她在那方面能有更多耐受度。
“噢……”我爽的摸着母亲脑袋的手都在颤抖,母亲拍了拍自己的胸,然后又将我的手拉到她的大衣上。
我这才知道母亲的意思是让我帮忙脱衣服。
我的肉棒格外的硬,硬挺挺的直指75°角,顶着母亲的上颚,活像一顶大炮,都不需要母亲伸手扶着,便能全程保持着昂扬向上的姿态。
我伸手去解母亲的毛尼大衣时,刚好和母亲对上了眼,她瞟了我一眼,然后又再度鄙视我一眼,随即立即移开目光,脸蛋上的神情再怎么装的自然,也依旧显得羞涩。
一俩秒脱掉女人的大衣过后,显露出她略显小清新的英伦风穿搭,白色的衬衫,粉色的蝴蝶结领口,我这才发现母亲已经将绿色毛尼大衣上的胸针别到了白色衬衫上。
那是个立体的规则状银色雪花案饰胸针。
“妈,您这身着装真显年轻,真漂亮!”我忍不住赞叹道。
被大炮抵住的女人,趁机脱身,我的肉棒一弹出便忍不住向前挺了挺,脱离了母亲的香唇,女人一边后退捂着胸口,一边略显得得意地挺了挺胸,我这才回过神来,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摸着母亲的乳房。
棕色的百褶裙配上灰色的过膝袜让我的眼睛移不开视线,我这才发现,母亲的着装有刻意朝大学女生的穿搭上移晃。
这哪里是母亲?
这分明是学生装扮的时凤兰!
“妈,你这身打扮太赞了!”
肉棒比以前任何时刻都显得有些敏感,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仿佛被抽走了魂一般,直到母亲又脱下的长筒靴的灰丝美足,踢了踢我略显得鼓涨的卵袋,又开始从下往上踩着时,我才回过神,忍不住盯向母亲的俏脸。
母亲的脸白里透红,画着淡淡的素颜妆,甚是好看,清新脱俗。
她似乎也意识到我get到了她的点。
母亲伸手勾了勾我的手掌,朝我笑笑,酥痒一闪而过,那好看的眉眼,韶华依旧灿烂的眸子,让我感觉自己在一刹那拥有了年轻时候的妈妈。
我一下就忍不住把女人压在了身下,兽性大发。母亲的脚,母亲的眼睛,在此时此刻就是上等的春药,根本不需施法,便已经是勾人心魄了。
我将鼓涨涨溢满的卵袋黏在母亲的红唇上。
女人的红唇开始发力,努力吮吸,挤压着每一个蛋子,那红润诱人的小嘴摁压挤弄着肉棒,仿佛要把火山浆给挤压喷出来。
我双腿有点发抖,背脊仿佛被人抽空一般,情不自禁地就开始伸手揉女人的胸,还是加大力度的揉。
母亲的唇角带着笑,仿佛在得意一样,她发出诱人的哼唧音,手撑着床,雪颈微扬,臻首45°角含吮着我的肉棒不断上上下下,以往气势汹汹的肉龙此刻却像颤抖的小竹竿一般被女人操纵着。
“呃……啊……妈妈……妈……”我忍不住大喊出声,想要抽出肉棒来。
可是女人另一只手却抱住了我的屁股,腾出的小手摸着卵袋,或挤或压,粉色的指甲沿着蛋皮的纹路不断挑逗。
挠啊挠的,弄的我神经无法专注。
“啊……别”我有些扛不住了。
这也太难顶了。
我既贪婪于女人的吹箫服务,又安心的享受着母亲对小孩一般的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