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来,将肉棒递到了女人的嘴前,一手难握的硕大龟头,顶在了女人的鼻孔下。
母亲歪了歪头,然后缓缓地张开唇,含住了我的肉棒,紫红的龟头顶着女人的牙齿。
母亲被迫张开了嘴巴,撑成O型。
她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眼角的泪光划过泪痣。
母亲微微偏转脑袋,避免牙齿磕碰到我,我按着肉棒,塞进了女人的腮帮子,就这样顶着那浅浅的梨涡抽插了几下,我又拔出了肉棒。
这样开了腔,母亲再含肉棒就轻松容易了许多了。女人依旧泛着生理性的泪水,慢慢地给我口交。
看着时大美人这么艰难的样子,我也不好为难她,就这样揉着女人的肥奶,一边扶着母亲的臻首,让她默默地品尝着这颗龟头。
母亲的身材说不好是偏向东方人,还是更偏向西方人。
乌发,鹅蛋脸,琼鼻樱桃小嘴,那嘴就吃甜甜圈时给力些。
幸好除了嘴唇薄,嘴巴小之外,其他的全是优点,不过也说不好嘴小算是一种缺点。
我揉搓着母亲那百揉不厌的肥奶,高傲的白颈,雪白精致的锁骨,俩只白兔般的大奶,有点肥又细的樱桃,平坦的小腹微微有些赘肉,弧度美丽的柳腰。
那一双长长的,白的跟竹笋一样的美腿,整具娇躯就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母亲拔了拔我的肉棒,吐了出来,脑袋歪到一旁,大口喘息着。她拍了拍床,红着脸,撒娇道,“不要!”
真是被宠坏的女人,看着母亲伸展双手,撒娇地说,要抱抱。
我苦笑一声,只能低头,将她搂起来,抱入怀中。
母亲还有一个杀手锏,就是在遇见摆不平的事之前,就撒手朝我撒娇。
这一招百试百灵,不管她之前再怎么摆出一个母亲的姿态,只要她受不了了,朝我撒娇。
我一般都给这个历来严厉的母亲,一点薄面。
你无法想象出一个一直独立坚强的女人,突然以你为依靠,朝你撒娇是什么感觉。反正对我百试百灵,我就是她最后的底牌。
安慰好母亲以后,恰好饭菜送上门来,母亲推了推我,示意我上去拿。
我下床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着母亲那平坦微挺的小腹,森林茂密却穴口微张,不停流着溪流的穴眼,我就知道,我今晚还有的奋战。
怀孕的女人,性欲被挑起可没那么容易就收回的。
母亲下床,穿着我穿过的拖鞋跑进了厕所,我盲猜女人又是去漱口了,真是,我都不嫌弃她的水,她居然嫌弃我的体液。
后面想想,她是爱干净了,不是不爱我。
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一位是英俊的青年,一位是美貌的少妇(看起来年轻),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餐桌旁吃饭吗?
母亲的拖鞋“搭拉”一声,掉在了地上。
母亲又换了一套情趣内衣,紫色的薰衣草风格。
她人还没走到餐桌旁坐下,就被我一把抱起,放置在了大腿上。
母亲拈着我的耳垂,声音娇嗔道,“你吃饭也不歇息的啊”
我夹了一块牛肉,递到妈妈嘴边,来,妈,吃块肉。
母亲轻轻张开嘴,我便低头吻了上去,呜呜,母亲掐着我的胳膊,恶狠狠的(当然是恶狠狠的啦),砸吧着嘴,亲的女人掐着我的胳膊的手都软肉无力的扶着我的肩膀,两人才松开。
“兰兰宝贝,来,吃块牛肉。”
母亲擦了擦嘴,又恶狠狠地掐了我一下,然后才靠着我的肩膀,张嘴将牛肉吃下。
母亲把餐桌边的牛奶挪了过来,青葱玉指将和她同样白的吸管插进口中,低头泯了一口,然后又将吸管挪到我嘴边。
“洗洗嘴,看你嘴里都是什么味道”
我摸摸鼻子,嗅了嗅,道,好像是有点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