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些年货,置办些家具,这些都是要时间的”
女人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我下意识地挡在她的前方,好像怕从遥远的地方透射过来的阳光灼伤到她的素颜一般,即便我知道女人的脸蛋,手腕,白皙的脚踝都抹上了一层薄薄的防冻霜。
“你听到了吗?”
“知道了……”
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见我的神色没什么不愉,她才荡漾出浅浅的笑意,如船桨荡漾出的浪花一般,轻快又转瞬即逝。
“妈,过年的时候,您不会让我爸碰你吧”
我问出了我最担心的事情来。
母亲的眼神凝了凝,张了张口,眼中的笑意凝滞了般随后如积雪融化,她温润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
最后半天却只吐出了这么一句,“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我握了握拳,看着自己跪在地板上的影子,他其实是跪着的。
“我怕爸碰你,哪怕是碰着您一根头发丝儿我都嫉妒的发狂。”
“您是我的女人,哪怕是一根手指,一根头发丝,也是属于我的,我不想也不准其他的任何男人碰着你。”
“谁碰谁了?!”
女人有些生气地指向门口,让我出去。她的耳根通红,隐隐剧烈的喘息声从电脑屏后传出。
面对我的告白,我的强制发言,母亲不仅没有半分高兴,反而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顿了顿,我抬起头来,直视着女人说道。
“妈,我才是你的男人,我会给你幸福的。”
女总裁没搭理我,只是指了指门口。“出去”
有些疲惫的声音从电脑后传出。
我有些口干舌燥,本想打开保温杯喝上那么一口,无奈女人又重复了一句,“出去!我不想强调第二遍”我只好拿起资料走开了,路过窗帘时,我顿了下,太阳已经高高升起。
我拉下了窗帘,稍稍隔绝了外界比较耀目的阳光。
在外面吃了阵冷风后,我才渐渐冷静下来,刚刚说的话确实有些不合时宜,也谈不上多么得体。那么女人有多气急败坏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我不后悔,作为母亲的男人,这项述求是一切的底线。即便我再爱她。
看着来往大门的人员,我的心情稍微镇定了一些。
等在回来时,母亲桌前的工位已经空了。
陈姐在手机上给我发信息,说下午她开车带我去会场那边兜一圈看看,见还有什么地方布置的不妥当的,提前和酒店说好。
母亲正在和这些部门经理谈年会的节目事宜,这件事就是她额外要求的。
想着母亲找个空把我丢出去冷静冷静,我倒也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