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边听的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女人说的啥,只能一直小心翼翼地看着母亲的脸色。
母亲的神色倒是恢复了正常,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她,只是一直没看我。聊到一半,我看陈姐桌前的酒杯空着,就主动给她倒了一杯。
陈姐接过,低头饮了一口,随后淡淡笑道,“谢谢”
我微笑着朝她点点头,刚坐下就见一只手伸来狠狠地拧着我的腰。
母亲似乎想赶快赶走陈姐似的,而且她坐在了三人的中央。
我觉得当时的母亲压根没有听见陈姐的话,因为陈姐看不到的视野里,母亲一直狠狠地攥着我的手。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正当我以自己不舒服为由想要开溜时,母亲却抓住了我的胳膊,让我老老实实的坐下。
谁能想到当时那场母子谈心与饮酒,居然发展到了家里。
而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趁她喝得迷醉,压在她雪白的美背上不断亲吻,她承认她当时是有感觉的,可是已经无力反抗。
只能感觉到他的吻不断在身周游走,背部承担着他的重压,任他一路向下亲吻,直到臀部,最后那颗有着胎记的紫色印痕被他狼崽子般的不断吮咬。
臭崽子,居然敢惦记着妈的那里。
由于无力,只能迷醉地睁着眼,看着他,在她粉白的屁股上种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草莓。
她当时不禁好奇,自己那里这么香的吗?
狼崽子,给他亲就算了,哪里是万万不能的。
可他亲吻遍了女人的娇躯之后,见花穴出水,竟然也上去吮吸了过去。
她一个没忍住,迷醉中,下意识地抓了过去,按住儿子的头。
最后的最后,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的,男人还是握着肉棒抵到了她的屁股蛋上。
她想要挣扎,可是男人从背后压着她,肉棒就直直地捅了进,男人的兽欲,母亲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忘到九霄云外了,情欲的潮红弥上脸颊,儿子的兽欲被充分调动,她还是无力地趴在那,被动地承受着,有五成的愤怒,剩下的是哀伤,冷漠,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想相信的期许,最终这些又全部转化为了纯粹的愤怒与羞恼,趁他醉晕在自己胸口时,赏他了一个耳光,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真醉在老娘床上就以为自己是老公了?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没个数?还想赖在老娘床上过夜?
看着他愧疚地爬出了房门,时凤兰脸阵红阵白,感觉自己的乳房上全是口水,又忍不住呸了一声,赶紧扯过粉色的蕾丝内衣擦擦。
小崽子这么年轻就会脱女人内衣了?
应该是第一次,不然也不会这么笨手笨脚的把她作弄醒。
时凤兰不知道自己是愤怒,还是想杀了人的心都有了,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之时,内心深处最后的疑问居然是这个。
后续:我静静等着母亲做完美甲之后,就和女人一起逛起了商铺,在一层楼时,母亲看到了电影院,心血来潮的她就拉着我陪她一起看电影,倒不是狗血的言情剧,而是浪浪山除妖记,我看的觉得挺有意思的,可看到一半,就感觉一只手伸到了我小腹这里。
这,母亲竟然当众给我手。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之前在赵都礼宴上看小姐姐跳舞,看硬了。
母亲当时就吃味了,让我快点吃完。
可说是这样说,母亲小酌了几杯之后,居然也兴致盎然地看着年轻女孩们翩翩起舞。
我反倒看的这些女孩们,感觉索然无味,这些都是老百姓的孩子啊,怎么堕落成给资本家予取予求的玩物。
当然,我现在的心思倒被清空的一干二净了,在看小姐姐跳舞点起的火,最后却在母亲的撩拨下彻底点着。
母亲倒没这么奔放,只是手搭在我的皮带上,新做的美甲,随着手指划动内测的裤子拉链。
我被撩拨的不行,忙将母亲的手按实了些,母亲却不依了,她横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你已经想那方面了”
我欲哭无泪,摆脱恳求母亲,其实倒也没那么想要,只是电影院这么一个具有纪念性意义的地方,不做些什么就太可惜了。
母亲听了我的话,姣好的眉睫微微一挑,明显是有些意动。我见势忙道,“不会弄太大声响的,你可以用手套”
“手套?”
母亲疑惑地看着自己包包边上的白丝蕾丝手套。随即没好气地,给了我一个脑绷,也幸好我们两个后边没什么人。
母亲最终无可奈何地,再次穿上了自己才刚买没二十分钟的白丝手套,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打在这里面,没那么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