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自重了?
现在是他扶着她的后脑勺,捂着她的嘴巴,是他主动跟她有的肌肤之亲吧。
明穗水汪汪的眼睛仰头望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眨巴眨巴。
浓密且长的睫毛轻扫过裴时序的食指指骨。
痒痒的。
裴时序赶紧松开她,她的两只手迅速交叠在了裴时序的手背上。
“大壮哥,既然你醒了,不如我们也交配吧?”
“……”
裴时序没心思听她胡说八道,拳头抵着唇轻咳了两声,往床榻处去了。
明穗弯起的嘴角凝固住了,看着夫郎孱弱的背影,心头怅然。
看来,夫郎真的不太行。
明穗知道这种事勉强支棱不来,还是明日早早去黑市买些壮阳药吧。
要还是不行,就要找牙婆退货,换人!
明穗辗转反侧地想着,一夜难眠。
裴时序也没有睡好。
夜里,熄了灯,屋子里阴暗潮湿的。
一条条蛇从门缝、窗户缝钻进来。
在地板上堂而皇之地交配。
他对着右侧睡,两条蛇缠绕、穿插在一起,时不时发出吐信子的声音。
对着右边睡,两条蛇蛇尾相对,隐隐能看到不堪入目之处。
裴时序无奈地仰躺下来。
他的周围、他的头顶,盘旋着各种姿势的、五颜六色的蛇……
明穗是故意把蛇放进来给夫郎看的。
往常,她常听到田埂上,嫂嫂们在一起说笑,说要给男人看什么春什么图,男人会格外有力。
明穗没有准备什么春什么图,不过约莫也猜得到那是什么,就把蛇放进来给夫郎表演,这不比什么春什么图更真实吗?
她希望夫郎多多学习,变得更强更有力些。
但显然,一夜过去了,这些刺激对夫郎没有任何作用。
因为听嫂嫂们说,看了什么春什么图后,男人会燥热难耐,拉着她们,一夜睡不成觉。
裴时序没有拉她,甚至都没有上榻。
可见,他的问题不小,不是学习什么春什么图就可以解决的。
得上强力手段!
明穗如是想着,起了个大早,取了足足一瓷瓶蛇毒,打算去黑市卖了以后,买些最强劲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