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里发生的是真的假的?小阮溟最后为什么又会改变主意了?他爹威胁他?嘶,我脑壳疼,手也疼。
窗外有阳光照进房间里来,有人声从道路上传来。
这个周末过得挺慢,今天是周日,我的胳膊告诉我,我现在什么都做不成,连游戏也打不了,我坐在电脑桌前点开了一部热血漫。
奇了个大怪,现在是10点了,按道理白亦文应该会打电话过来跟我说昨天那事儿的后续,但是他没有,他连信息也没发。我打电话给他,不接,发消息给他,不回。
他咋了?
周一回学校上课,我又看见某个小崽子了,巧得很呢,他正在路边吃早餐。莫名尴尬,我假装没看见路过,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到我,我们之间也没交流。
周一是世界上最难过的日子,它和平常最不一样的点就是有一大堆作业等着我补。我是最不能理解作业这个东西的,而且还是回家的事情。
你说,真正想学的人他会不找任务给自己做吗?你说,真正不想学的人他会认真完成你给他的任务吗?完全多此一举。
白亦文和我一路货色,到处找人借作业抄。
上课了,老师把白亦文的座位调到我旁边,说白亦文和同桌早恋,这个性质非常恶劣,你能给人家想要的未来吗?你知道恋爱是什么样子吗?你等以后有了能力,才有资格和人家谈情说爱。
这话我猜正在恋爱的人很不爱听,但是,谁早恋???
我看了旁边的白亦文看了半天,他把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收拾好,一点要和我解释什么情况的样子都没有。下了课,我还没问他呢,他就跟我说:“兄弟,你不会懂的。”
我确实不懂,不是?到底发生啥了?
白亦文今天一天兴致都不高,并且一直时不时看前面一姑娘,这样的他让我觉得恐怖,而且我还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放学路上,白亦文跟我说让我回家休息好,晚上请我吃烧烤。作为模范兄弟,我是不会弃兄弟于不顾的,我一定出来陪他。
今天的家里也很安静,我妈呢?敲爸妈房间门无果,我开门进去,床上有人,我走进一看,是我妈,但她状态不对,我用手背碰了她的额头,很烫,应该是发烧了。
我给她量了体温,39度,我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我倒是有力气,不过我肯定照顾不好她,我陪她一起收拾好,然后单手背着她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为她安排了输液,她的状态非常不好,话都不想多说。这会儿我才知道她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医院门口有卖很多小吃,我给她带了一碗粥和饺子,她不想吃,那就喂她吃。
离开医院的时候我本来想直接把我妈背回去,我妈不让,我看她的状态好多了,也没有强求,我只能在一旁扶着她。
她好像不太需要,输完液后我妈生龙活虎起来了,她说她要去她闺蜜那里和她闺蜜吃火锅,会带上我爸,问我去不去。
我包里的电话响了,是微信铃声。我寻思不是白亦文就是我下班了的爸,听我妈说的,我爸是知道这件事的,那就是白亦文了。
我掏出手机,是阮溟。
哇塞,他也不像会计较我不等他那么小的事的人呀,但是呢,他还能为啥打电话给我?
我接起电话,“喂”了一声等着他说话,一个世纪过去了,电话里没动静,在我毫无防备、正想问他想干嘛的时候电话被挂断了。
???
哦,要不说是小崽子呢,幼稚的报复方式。
我去赴了白亦文的约,去到现场的时候我认为他应该是要疯了,旁边很多空易拉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