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23%。
北非,47。6%。
也就是南亚和欧洲相对好一些。
可是到了自己这里。
还是一个C。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绩效到底是谁算出来的。
他甚至有点想去问。
后来又算了。
为了一个绩效,再去跟他们争论半天,最后很可能又变成自己没事找事。
说不定还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算了。
C就C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晚上,他和妻子视频。
聊着聊着,他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
“我最近压力真的好大。”
“感觉有点扛不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妻子说:
“我现在又没工作,孩子才刚上初中,之前又交了一大笔择校费。”
“你再坚持一下吧。”
“反正你都在中联干了12年了,还怕这点儿?”
钟其睿笑了笑。
没有再说话。
有些话,说出来也没有意义。
男人的苦,很多时候只能自己往肚子里面咽。
他不知道还能去找谁说。
也不想让家里人跟着担心。
挂掉电话以后,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夜已经深了。
远处,是城市里的万家灯火。
再往上,是零零散散的点点繁星。
脚下,却是一地的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