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两个人都有些微醺。
原本还端着的那点防备,不知不觉也放了下来。
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陈文静靠在椅子上,看着刘建村。
“其实以前,我欧洲去过,非洲也去过,南亚、南美,基本上都跑遍了。”
“那时候总觉得,年轻的时候多吃点苦,多跑一点,以后应该就能轻松一点。”
“谁知道呢?”
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以为以前的奔波,能够换来现在的稳定。”
“以为以前的辛苦,能够让后面的日子轻松一点。”
“谁知道公司最后会变成这样。”
刘建村点了点头。
“谁说不是呢?”
“你们还算好。”
“我们高机才是真的往死里卷。”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天天喊着要对标鼎力。”
“两年之内,全国第一,世界第三。”
陈文静笑了。
“口号倒是挺响。”
“可不是嘛。”
刘建村喝了一口酒。
“问题是,产品还没在国内市场真正验证成熟,就开始哗哗地往国外卖。”
“机器一出去,问题就跟着出去了。”
“这个地方要改,那个程序要刷,客户又提要求。”
“最后搞得我们售后都快没人了。”
“天天招人。”
陈文静听着,忍不住笑了。
“那你们两年以后,估计得吃官司。”
“这么多问题,客户不得起诉你们?”
“哈哈哈!”
刘建村直接笑了。
“别说了。”
“现在已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