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静气得差点想把Alexandre直接开掉。
可真把他开了,又没人接这个烂摊子。
这个节骨眼上,谁也顶不上来。
最后,她只能从其他部门临时薅了几个实习生过来,一边救火,一边赶紧物色新人。
至于预算,她更是磨破了嘴皮子。
跟工起磨了三十万,高机二十万,混凝土和叉车各十万,土方五万。
钱倒是终于凑齐了。
但天下哪有白拿的钱。
工起要室内、室外各摆一台吊车;
高机要把各种高空作业平台统统塞进来,一口气就是二十多台;
混凝土还要摆一台泵车、一台灰罐车。
结果最后整个展位几乎塞满了,机器多到差点连人都没地方走。
紧接着,运输、装卸、设备摆放又成了新的战场。
哪台机器放哪里,朝哪个方向,甚至谁家的机器更靠前,都能让几个产线争得面红耳赤。
更要命的是,听说展会期间国内还会有大领导过来。
陈文静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真是——
良才难寻,知音难觅。
五天的展会,她只去了两天。
不是她不负责,而是她实在听不懂葡萄牙语。后面几天,她索性把收尾工作交给了Julio——那个快有三百斤的售后经理。
然后自己一头扎进办公室,继续准备面试。
至于展会总结?
她已经想好了。
让Alexandre直接拿Camila当年做的模板改。
“这要是连葫芦画瓢都不会……”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