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局长!何雨柱屋里搜遍了!”
“床底下、米缸里连灶坑都扒了!”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几名负责搜查的战士,灰头土脸地从傻柱那间破屋子里跑出来立正匯报。
这一声匯报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现场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剑拔弩张变得诡异而凝重。
没有?
傻柱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冷的冻土嘴里还在吐著泥沫子,听到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扯著嗓子嚎了起来:
“听见没?!听见没!”
“老子是冤枉的!我根本就没偷东西!”
“那菜刀是我昨晚切完菜忘收了!谁知道怎么跑那儿去了!”
“你们这是乱抓好人!我要告你们!”
傻柱虽然混但他確实没偷。这会儿理直气壮,嗓门大得震天响。
公安局长的眉头,死死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傻柱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杨厂长。
事情大条了。
如果东西不在傻柱这儿那就是另有其人。
而且,既然傻柱是被栽赃的,那就说明那个真正的小偷不仅心思縝密,而且——
很可能还在现场!
“封锁!继续封锁!”
局长猛地转过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院子里所有人的脸上,寸寸扫过。
“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既然没出这个院子那东西肯定还在!”
“搜!挨家挨户地搜!”
“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许动!接受检查!”
这命令一下院里的邻居们彻底慌了。
尤其是那些心里有鬼或者是平时爱占小便宜的,一个个嚇得两腿发软。
这阵仗是要把底裤都翻出来啊!
人群最后方。
一直缩在阴影里的棒梗听到“搜身”这两个字,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怀里的破棉袄。
那里那个硬邦邦、冷冰冰的铁皮盒子此刻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皮肉生疼。
怎么办?
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