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皇上和朝中一众大臣还在等着他们,唐老今儿个倒是有了特权,能在宫中纵马。
一路快马加鞭之下,原本大半个时辰的路,硬生生被他压在了两刻钟便赶到了。
久违的踏入金銮殿,这是一种什么心情,唐老竟有些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这周边的一人一景,好似熟悉又陌生。
好在,朝堂之上的氛围,并没有给他多少能够沉浸其中的机会。
在他刚一露面,皇上就大步朝他走了过来。
“唐颐勤。”
唐老抬眸,朝来人看去。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人能看得出来,此时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唐老缓缓下跪请安:“陛下。”
皇上亲手扶他起身:“这么多年过去了,唐卿还是一如既往的循规蹈矩。”
唐老微微一笑:“这都是微臣的本分,微臣自不敢忘。”
“你啊。”皇上摇摇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他才开口道。
“罢了,朕今日叫你来,也是有事,要向你询问。萧瑾之事,你知道多少?”
他问的极其直白,显然在此事上没了多少耐心。
唐老也不跟他兜圈子,直言道:“臣,基本知晓。”
“你如何能确定他的身份?”皇上审视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还是,当年的事情,你也有所参与?”
唐老深吸口气:“皇上所想,便是微臣所做。当时先皇后临产时,身体便一直不好,微臣一直守在京城。桂嬷嬷将小皇子送出宫时,也是微臣派人前去迎接。按理来说,微臣本该就此誓死守护小皇子,奈何当时微臣实在是走不开,只能先将小皇子托付他人,微臣,则在娘娘薨逝之后再行离开。”
“之后,臣依靠线索,找到了小皇子,从那之后,臣便一直守护在小皇子的身边。所以对于小皇子的身份,微臣自认,还是看的分明的。”
如此说来,萧瑾,当真是他和先皇后的孩子了?
皇上眼神复杂的看向萧瑾,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礼部尚书急了。
早知道有唐老这么个大杀器在,之前,他就应该早作准备才是!
真是可惜了!
他在心里叹了一声,面上却正义执言道:“唐老的为人,我等心中还是清楚的。但,兹事体大,微臣认为,还是小心谨慎些才好。”
“臣附议!”
他都露头了,他身后的人,自然不会再往后缩。
“皇室血脉不容混淆,尤其萧将军还自称先皇后嫡子,嫡子乃是一国命脉,更是不容出现任何差错,请皇上三思,待完全确认了萧将军的身份,再行商议也不迟!”
“臣等附议!”
魏王皱眉:“父皇。”
他自认如今的证据链已经很是充足,又为何要再继续等下去。
他可不信,雁王那一群人,能这么安分的等着。
他要开口。
一直意味不明的盯着萧瑾看的皇上却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茬。
“礼部尚书说的对,兹事体大,不是一日两日能说得清的,朕还需再行查探,之后再议。”
“可是父皇。”魏王蹙眉,“当年的人,死的死,消失的消失,您在想找,怕是,要难得多。”
皇上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想找活人,确实很难。但先皇后,还在皇陵之中。”
想要查探萧瑾到底是不是当时一尸两命中那个活下来的孩子,其实也很简单,只要看看皇陵中,先皇后的棺椁或者体内,还有没有那个孩子,就能证明。
魏王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眉头顿时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