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浅仓桃觉得,诸伏高明不太可能让她收拾个人衣物。
所以,她想要对方的白衬衫,还得……偷偷地?“一刻千金,一寸光阴一寸金,时间就是金钱……”
曾经在诸伏景光身边见过降谷零,也猜到了归还弟弟手机的人就是他的诸伏高明念着词句,没有和安室透有任何交流,头也不回地离开,像只是学识渊博的他突发感慨一样。
诸伏高明,诸伏景光……
在朗姆面前,顶着安室透马甲的他,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右手,扯了扯安室透的衣服下摆。
安室透收回瞥向诸伏高明背影的目光,垂眸看向我,紫灰色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我和你们一起回去?”我扬起唇角,笑容比雪后的阳光还要灿烂。
“走吧。”他轻轻笑了一下,两只手都从衣服口袋中掏出,向下握住了我拉着他衣角的手。
他顿了顿,握紧了我的手,才轻声开口:“我们回家。”
第65章第六十五章(含投雷加更)
就是感觉比起劝架更像是在骂我。
琴酒讥笑一声,语气毫无温度:“确实烧傻了,不然怎么敢让其他人上楼。”
我知道他说的是苏格兰。确实组织的代号成员可以进二楼开会,但是为了确保安全,都得是琴酒大哥叫来人之后,琴酒大哥先进去,其他人再进去。而为了照顾生病的我,苏格兰是直接进了三楼,而且上下很多次。
底下的酒吧同事自然是不敢拦代号成员的,我因为被苏格兰照顾了也默许了他的行为,只是这种举动在就算不知道苏格兰是卧底的大哥眼中也是大忌。
琴酒生性谨慎多疑,会因为这个生气很正常,反而是拖到现在才跟我发火而且没有惩罚苏格兰才是怪事。
说起来,苏格兰是怎么进的我家门啊?难道是猫猫给他浅仓了?
没等我想明白,就听到琴酒大哥继续说:“没有下一次了。”
他又捏起了我的下巴,凑近的时候我都能闻到浓重的烟草气息,苦涩辛辣,且呛人。
“你应该庆幸二楼并没有查出来窃听设备。”
我嘴硬:“可是苏格兰是自己人啊。”
捏着我下巴的手瞬间发力,在我吃痛的闷哼声和皱眉下,琴酒松开手,银色的长发也离开了我的肩膀。
“谁知道他是不是自己人。”再醒来因为我的狗鼻子,不是,小鼻子闻到了粥香。
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到达了天堂,不然怎么解释我在我房间里能闻到粥的香味,总不能是我家狗真能给我炒个四菜一汤吧?
我睁开眼睛,入目的还是熟悉的天花板。窗帘还是我睡觉前紧紧拉着的状态,密不见光,非常适合睡觉,也不知道现在已经几点了。就是厨房那里隐隐约约露出来了些许光亮,我昨天晚上睡觉前没关厨房灯吗?
我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东西,这个触感好像是退烧贴。我烧迷糊了,梦游起来给自己找出来的退烧贴吗?
我的视线茫然地绕了房间里一圈,借着厨房传过来的微弱光线,只见我堆在椅子上的衣服都没了,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也没了,连茶几上的外卖袋子也没了?
按照这个情况,我家里应该是进了田螺姑娘。桥豆麻袋,总不能是看我烧得快要死过去了,我家猫猫真的变成人形了吧?
我有点惊恐地抱着被子坐起来,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以及看到了立刻从厨房跑到我床边的杜宾犬。
我松了口气,揉了揉猫猫的耳朵,“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终于变成人给我收拾卫生了呢。”
铁血杜宾犬爆改田螺姑娘,想想都觉得好笑。
猫猫一僵,我又揉了揉,听到“啪”的一声,卧室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随后就看到一杯还冒着白色热气的水出现在了我面前。我抬眼看过去,啊,原来田螺姑娘是真的存在的,就是另有其人。
握着杯子的手臂衣袖挽起,露出白皙但一看就蕴含了肌肉力量一点也不文弱的小臂,顺着上半身往脸上看去,首先看到的就是下巴上一圈浅青色的胡茬,高挺的鼻梁,还有如同猫一样眼尾上挑的蓝色双眼。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喝点水,我记得你喜欢喝这个温度的水。”
男人的声音是冷调中透着温柔,说完话后看我讷讷地接过杯子,就撕掉了我头上的退烧贴,把自己的手掌心贴到了我的额头上。
“唔,看样子烧退了些。”他复把手心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比对好温度后松了口气,“我刚来的时候你都要烧到39度了,给你喂了点药,幸好温度降下去了,不然就要去医院了。”
我茫茫然地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温度正好的温水,因为发热而停转的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真正意义上正常运转。
“苏格兰?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格兰略显无辜地指了指坐在我床边的杜宾犬,“你家狗不小心按响了我的电话,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就赶过来看看,结果……”
结果就看到我高烧在床上不省人事,然后就好心照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