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好吃的……寿司。
算了,寿司就寿司,好吃就行,而且从食盒的触感摸起来就知道是贵的,那就更好吃了。
我满足地吃得摇头晃脑的,每吃一个都要对琴酒表白一次。
“大哥,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你绝对想不到,我喜欢痴痴的看着你。”
“大哥,这寿司好像有点太咸了,搞得我闲的没事总是想你。”
“大哥,我刚才吃了药,应该没有影响吧?啊,我吃的药叫琴酒大哥很重要。”
终于,我的土味情话恶心得琴酒受不了。他直接走过来往我嘴里强制塞了一块寿司,堵的我根本没办法说话。
感觉这个世界都安静了的琴酒满意地离开了,徒留我靠着伏特加递过来的水让自己免于噎死。
顾北琴,你好狠的心!我抽了抽鼻子,但,敢怒不敢言。
不仅敢怒不敢言,我还在睡前反复检查,确定自己把门反锁了,又搬了把椅子过来堵住门。
这样,应该就不会再梦游到琴酒的床上了吧?
没有醉酒buff的情况下如果再梦游到琴酒床上,他真的会弄死我的!!!
看来锁门的确很有用,我是在自己的床上醒过来的。
醒来的时候琴酒和伏特加都不在,尽管一猜就知道他们两个是去忙黑衣组织的任务了,但我还是拿起手机进行了一番骚扰,直到琴酒把我拉黑了又拿伏特加的手机把我拉黑了才长出一口气。
爽了。
又回到床上躺了一会儿,再整理了一下房间,我就近找了家拉面店吃点东西,老老实实滚去上班。
我把调好的鸡尾酒端到点单的金发男人面前,毫不客气地大喇喇坐到他旁边,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不禁“啧”了一声:“虽说你做男做女都精彩,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男装的样子。”
宾加嗤笑一声:“因为我女装比你好看吗?”
我难以置信地拧了一下眉:“你没事吧?”
大放厥词,绝对是大放厥词,宾加这小子化妆比我熟练是没错,但是他怎么有胆子说比我好看的?我可是真正的女人,他是假的!
不对,我干嘛雌竞?还和宾加?
宾加耸耸肩。
我锤他一下:“别逼我在大喜的日子扇你。”
宾加敏锐捕捉到了重点,他用肩膀回撞我一下,好奇地问:“什么大喜的日子?组织给你代号了?”
可恶啊工作狂能不能离我远点?我从没想过要有代号好不好?有了代号跟直接送我去死有什么区别?我真的会谢。
我一点也不华丽地翻了个白眼,不过想要分享的欲望还是盖过了无语,我拍了他脑袋一下,才美滋滋地开口说:“我和琴酒同居了,嘻嘻!”
宾加难以置信地拧了一下眉:“你没事吧?”
我搞不懂琴酒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实在是太难猜了,于是我失眠了。
没有加竟然,因为失眠早就在我的预料之内。
我是一个蛮认床的人,就算是之前在polestar阁楼的床也是睡了快一个月才适应,还要在床上翻来覆去很多次才能艰难入睡的程度。
搬到琴酒家的当天就睡了个好觉,估计是因为搬家运动量真的很大,躺在床上就着十分正常。
所以,本来就心里有事,再加上换了床,失眠也十分正常?
第二天,自然醒也面色很糟糕的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久,缓慢地打了一个大哈欠。
只能说自主通宵和被迫通宵还是不一样,幸好今天不用上班,不然我还要化全妆遮黑眼圈。
根本见不了人嘛!“如果只是想泡温泉的话,我倒是有个推荐。”上原由衣热心开口,“虽然在市区,但温泉水都是从白马八方温泉运过来的,正宗得很。他们家可以在浴缸里泡温泉,也可以去汤里。老板娘跟我很熟,环境也很干净。”
“诶,是吗?”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双手合十道,“麻烦您务必推荐给我。”
上原由衣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名片递给我:“这张上面有温泉旅馆的地址,这张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多谢多谢。”我认真用双掌盖住了两张名片,想了想,又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那请问另外两位警官也可以给我一下你们的名片吗?毕竟接下来我要一个人在长野玩,多几张名片总会让我觉得安心一点。”
大和敢助和诸伏高明对视一眼,也从口袋里掏出了名片放到我手上。
两个人递名片的样子也截然不同。大和敢助没什么表情,递名片的样子十分随意。诸伏高明则是先微微颔首,才从内袋里取出名片,十分优雅地放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