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阙有些绝望,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手中的圣旨,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父皇……这是带着母后跑路了?”
赵徽柔有些无奈的点点头,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目前这情况看起来,应该……是吧!”
没等赵徽柔反应过来,新晋帝王临安帝萧临阙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二话不说便一把将赵徽柔整个人抱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咱们可得抓紧时间了!赶快给朕生个皇子或者公主出来,待他长大成人,咱们也学父皇母后!”
赵徽柔听了这话,顿时羞红了脸,娇嗔地轻捶了一下萧临阙的胸膛,低声说道,“好……”
萧临阙眉眼弯弯,他毫不迟疑地抱着赵徽柔,大步流星地朝着内室走去。
只留下身后一众侍从们面面相觑,随后纷纷露出会心的微笑。
完!!
[已经跑路的太上皇后一脸担忧地望着天启城的方向,轻声说道:若风,咱们就这样跑了,阙儿那里……会不会怪我们啊?]
[萧若风:管他呢,阙儿这些年太子当得很好,有能力处理好朝中之事。如今,我们该为自己活一回了。走,咱们去找尘儿,看看他那海盗当得如何?想当初,我可是答应过你,要带你去看那苍山洱海,潮起潮落,可不能食言。若是他这海盗当得不怎么样,哼,我这个做父皇的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
[太上皇后温柔地依偎在萧若风宽阔的胸膛里,与他一同骑乘在一匹马上,道:嗯,都听你的!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去哪里都行!]
[微风轻拂着他们的发丝,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仿佛融入了这片广袤无垠的天地之间。]
心怀慈悲神女文潇,满口谎言兔儿讹兽
桢沅十三年,细雨如丝般淅淅沥沥地洒落下来,因为多日阴雨连绵,天都一直笼罩在一片迷蒙的雨雾之中。
一家路边小店的伙计抱怨着:
“哎呀呀,怎么又下起雨来了呢?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手稳稳地托起装满了茶杯和茶盏的托盘,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置在眼前的一张木桌上,然后脚步匆匆地朝着店内一角的神龛走去。
走到神龛前,伙计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起来。
“老天爷啊,请您开开眼吧,保佑这雨快快停下,不然我们这小本生意可要撑不下去啦!”
与此同时,在那张刚刚被伙计放下茶杯茶盏的桌子旁,坐着一大一小两名男子。
两人皆头戴幕篱帽,看不清面容,但从两人的称呼之中能够辨别出这俩人为主仆关系。
那个看起来比较幼态的小家伙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缠着身旁白发拖地的男子,嘴里还不停地嘀嘀咕咕着,也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