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哪怕昨晚在她隔壁房间待着,他也好像能听见她的呼吸。有那么几刻,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感觉到春朝短暂地到来了,所有痛苦的症状都消失了。望着鹿绒绒身后,从天边延伸过来的光束,岑珀昼轻轻道:“绒绒,你没变,还是当年那个喜欢毛茸茸小动物的绒绒。”“大概是我的爱太满了,过满则溢,我以后会控制。我不会再说让你不高兴的话,也不会再做让你不高兴的事了。”鹿绒绒看了岑珀昼一眼,他目光依旧温润清和,继续道:“绒绒,没有一场感情会是一帆风顺的,我们已经走了一些弯路,度过最艰难的时候,以后都会是好的。”鹿绒绒:“……”发疯后又开始给自己洗脑。鹿绒绒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格岑珀昼了。干脆不理他。鹿绒绒坐到餐桌前,开始吃早餐。岑珀昼在她面前坐下,陪她一起吃。今天的岑珀昼跟刚见面那天半人半鬼苍白的模样,以及昨天不可理喻发癫的模样不一样。此刻的他更接近两年前恋爱时的模样。岑珀昼对她道:“以后去哪里都可以,我也不会拦着你了。”鹿绒绒抬眸:“我要回家。”经历了昨天,她也不想跟岑珀昼聊什么了,寄回家的东西父母也收到了,父母已知道她项目结束,再不回去,他们会担心。岑珀昼:“好,一会我陪你一起去。”鹿绒绒眼神微变:“你去不合适吧。”岑珀昼:“合适的,这两年我经常会回去陪爸妈吃饭,他们知道我是你男朋友。”鹿绒绒重重放下筷子:“你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了分手了岑珀昼你要让我说多少遍!”岑珀昼直接忽略她的这一连串话,拿出手机低头发消息。而后眼眸带笑道:“好了,吃完饭就出发,给爸妈发过微信了,一会我们开车回去。”鹿绒绒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连微信都加上了?车子开进青陵城后,岑珀昼给鹿昀深打了个电话。声线愉悦:“爸爸,我们还有十分钟到家。”车载音响传出鹿昀深高兴的声音:“好好好,小昼,我们在家等着你们。”鹿绒绒更加不可思议地看着岑珀昼。他喊鹿昀深爸爸。爸爸还接受良好,丝毫没有卡顿。来不及多问,车子就驶入小区,鹿绒绒远远地就看见沐禾和鹿昀深站在别墅外等着他们。一下车,沐禾就快步朝鹿绒绒走来,因为步伐太急,她肩头的渐变黛蓝色披肩掉在雪中,顾不上拾起,直接过来拥抱鹿绒绒。鹿昀深蹲下将妻子的披肩拾起,再抬头,看见妻女拥抱在一起,也红了眼眶,喉结微滚。好一会儿,沐禾才将嵌在自己怀里的女儿放开,关切地看着鹿绒绒,眼中的想念之情几乎溢了出来。同时又捏捏她的脸颊和手腕,没瘦,气色不错,骨肉匀停。沐禾终于放下心来。两年前,鹿绒绒打电话告知她要进项目时,她心中生出千万分不愿和不舍。但她知道女儿已经长出属于自己的羽翼,她不能阻拦,但女儿血脉和她心脏相连,她能感受到,这两年绒绒的心绪不稳和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