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撇撇嘴说:“虽然这肯定是陈叔的主意,主要怪他,但江叔也很过分!”
寒香寻又挑眉:“你对江无浪倒很深信不疑,他同和陈子奚合得来,能是好人?闷葫芦装得全是馊酒,也就骗骗你了。”
你:“……”
好伤人,但好像有点道理。
看着你陷入沉思的模样,寒香寻竟然气的想笑了:“晚饭的时候就被那老狐狸忽悠,小慎拉你都拉不住啊,非往坑里跳!你是不是哪天被人卖了还乐呵呵给人数钱呢?”
你耷拉着脑袋嘀咕:“寒姨,你现在一口一个小慎叫得倒很顺嘛,你如今最心疼的小孩是小师兄,不是我了?”
“多大个人了还小孩呢?你同自家人吃什么飞醋?”寒香寻拿起一块刚出锅的点心,塞进你嘴里,“既被忽悠了就认,还能怎么办?安分跟着小慎看家吧,好好学着长点心眼!别一天天只长个子!”
你:“……”
你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嘀嘀咕咕反驳:“想说我傻就说嘛,拐弯抹角的。而且我明明一点儿也不傻,晚饭的时候小师兄还夸我聪明来着。”
陈慎:“……?”
他那是夸吗?
寒香寻这次是真气笑了:“你耍无赖非说碗是酒盏,那是夸你吗?”
你低着头继续狡辩:“肯定是啊,小师兄才不会拐弯抹角说我耍赖呢!就是在夸我,对不对小师兄?”
陈慎:“……对。”
寒香寻似乎已经懒得搭理你这种与“逼良为娼”无异的行为了:“这么晚跑来我这儿一趟,就为了告状?”
你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告完了,回吧,我这儿忙着呢。”寒香寻稍顿,“你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小慎还要去回春堂吧?别拖着他半夜在外头晃!”
“寒姨!”你愤愤不平道,“你如今心偏得没边!我要闹了!”
然而你们深夜归府,还是未能如愿挨到舒服又温暖的床榻。
楚玉领着阿珍坐在你们屋门口的台阶上,正忙于分食炸鱼脍。
小孩吃得满手满脸是油,嘴巴边上还沾着点碎渣,眉开眼笑地朝你挥了挥手。
楚玉吃东西向来文雅,即便和小孩一起坐在台阶上吃看着也很赏心悦目。见你们来,她拿帕子擦干净手,拍拍小孩脑袋,站起身问:“大半夜你们两个不好好睡觉,去哪里了?”
“哇!好一个反客为主。”你决定原话奉还给她,“大半夜你们两个不好好睡觉,蹲在我们房门口干什么?”
陈慎皱眉,怕吓到小孩,只是短暂又细微的一下:“不是说今夜带她住在慈幼堂,好交些朋友吗?怎么回来了?闹别扭还是被欺负了?”
阿珍似乎抓他衣角,手伸到一半,她看见自己油乎乎的爪子,默默藏回背后在衣裳上蹭:“阿珍,开心,没有欺负。”
楚玉将小孩的油爪子一把拽出来,一边给她擦一边数落:“往衣服上蹭?谁教你的!你洗啊?”
阿珍耷拉下脑,委屈巴巴用脸蛋蹭了蹭她:“小玉姐姐。”
等擦干净手,楚玉牵着乖乖一个小团子说:“我同她说,你们两个要回家同长辈商量收她当徒弟,问她喜欢扇子还是剑,这丫头就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你很真诚地问:“她要是喜欢大刀小玉你可以教吗?就之前你用来砍我那个。”
楚玉:“……”
她把小孩塞到你怀里:“我才不教,你们两个自己商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