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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轻的午餐（第2页）

她悬浮着飘过食堂，本来要去角落的单人桌。钠站起来挥手：“氦学姐！这边！”

氦停在半空，冰蓝色的瞳孔扫过那张桌子。

氢低着头，没有看他。

氦悬浮了三秒。

“来嘛，坐这！”钠又指了指桌子的一个空位置。

氦于是飘过来，在氢的对面坐下。

没有靠近。没有离开。

和钟楼门口一样。

第三个来的是氧。

他刚刚打完饭，端着一盘堆成小山的食物，远远就看见氢坐在窗边。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走过去。

“这里有人吗？”

钠看了看氢，又看了看氧。

“没人！坐坐坐！”

氧在氦旁边坐下。

他转头看向氢。

“好巧。”

氢没说话。

但她把那杯纯氢水往他那边推了一寸。

——

桌子坐满了。

左边是锂，右边是钠，对面是氦和氧，中间摆着那滩灰色的“锰结核营养餐”。

很挤。

很吵。

钠在讲他今天实验课又炸了的事。

氧在问锂关于“锂电池储能效率”的问题。

锂用一贯温和的语气回答，手边永远放着一杯温水。

氦不说话，只是悬浮着，偶尔看一眼氢。

氢也不说话。

但她发现自己没有想走的意愿。

——

“氢学姐！”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