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英原为赵秀英的生死担心,这样一个绝世美人在他面前死去了实在可惜,不过他也打算好了,若是赵秀英真的不治,自己在她临死前也要得到她。
此时尽管听说可救,但令他恼火的是却不要他救,心道:“让我去找师父,你可打错了算盘,这么好的机会我若放过,那我不就是白痴吗?况且在那个屋子中你不也是任我随心所欲吗,这会儿倒装起清高了。”
想到这里张杰英道:“师娘,我去倒是无妨,但有几点不可预料,一是我们迷路于此,夜里寻路更是困难,就算是最后找到了师父,师娘也只怕没命了,二是万一我碰到了刘义雄的人或者是他的人寻到了这里而我又不在,师娘又如何应对?”
赵秀英一怔,张杰英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可如何是好?
张杰英见赵秀英面现难色,心中一喜,故做正经地道:“为今之计,只能我来替师娘疗伤,同时又可保护师娘不受伤害。”
赵秀英闻言吃了一惊,抬头看张杰英,只见他嘴角似笑非笑,两眼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立时明白了他的心思,赵秀英面红过耳,娇斥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张杰英笑道:“为什么不可以?刚才我们在屋中不都可以了吗?这次再把关系拉近些岂不更好?”
赵秀英怒道:“住口!我一时意乱为你所乘,已是铸成大错,无论如何,你不能再碰我。”
张杰英笑道:“师娘何必说气话,你现在浑身无力,我若动强谅你也无可奈何,可你不用把我想得那么坏,我只是要为你疗伤。”
说着笑嘻嘻涎着脸走到赵秀英身前,伸手就要抱她。
赵秀英见他真的过来了,扬手就是一巴掌,张杰英一下子把她的手捉住,道:“我好心好意为你疗伤,你可别辜负我一番好意。”
赵秀英道:“你…你会有什么好意,可恨我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你…”
张杰英笑道:“现在看也不晚,一会儿就让你看…”
说着伸开双臂把赵秀英的娇躯抱在怀中,尽管赵秀英拼力挣扎,奈何力不从心,被张杰英抱着仰面放到了那摊稻草上。
赵秀英又气又急,两行泪泉从美目中流了下来。
张杰英动手解开赵秀英的衣衫,现在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消遣这个美得让他自惭形秽的女人。
当赵秀英柔长的玉颈、雪白的酥胸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感到自己的身体膨胀得要爆炸。
他用力地嗅着赵秀英身上的香气说道:“师娘,你身上好香,我可要好好闻闻。”
说着伏下身子在赵秀英的肚兜上拱着,又向赵秀英浑圆的雪肩上亲吻。
一种酥麻如触电的感觉直侵赵秀英的心里,她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滋味,她只希望这一切都是梦或者出现个奇迹——自己的丈夫或者是什么人出现在这当口,结束这让自己屈辱的场面,尽管她知道这都是幻想。
张杰英把手探入赵秀英的背部,解开了肚兜的扣结,接着手一扬,那肚兜便飞了出去,露出了它所遮掩的赵秀英的美好娇躯。
张杰英终于看到了让他日思夜想的那对坚挺的圣峰。
那如新剥鸡子般的玉白乳峰既匀称又大小得恰到好处,配上了鲜如红樱桃的乳豆,足以迷惑天下任何男人的心,此刻它正随着赵秀英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张杰英眼前就是这样的美色。
张杰英伸手按住那对玉球,让它在自己掌下变形,自己充分体味着那柔韧舒适的弹性,把玩了一会儿,他低下头把赵秀英的乳豆含在口中,不断吮吸,舌尖不断地在乳豆上摩擦。
赵秀英娇躯一颤,立时咬住银牙,努力克制自己。
张杰英道:“师娘,舒服吗?”
赵秀英闭目不语。
当张杰英抬起头时,忽地发现赵秀英的右乳上有一个极小的黑点,旁边似乎还有血迹渗出,一怔之下立时明白这是中针之处,笑道:“师娘也恁见外了,哪里有伤何不早说,害得我好顿找。”
说着便从赵秀英小包里拿出磁石,吸出了毒针,然后又道:“我再为师娘把毒吸出来,如果毒死我,我也是心甘情愿。”
说着把嘴凑到伤口上用力吸去。
赵秀英柳眉一皱,樱口中不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这次她终于说话了:“杰英,我虽比你大上几岁,但在辈份上是你的师娘,又是你义母,你若真心为我疗伤,也无不可,但你不可对我不敬,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秀英自知无论如何自己的玉体一定是会被他看的,若是一味斥骂,张杰英恼怒起来就会对自己用强,因此只得晓以大义,希望能够打动他。
张杰英吐出一口毒血,说道:“师娘这话从何说起,我不是正在为你治伤吗?你也不告知我伤在何处,我只好乱摸乱舔了,既然师娘明示了,那就告诉我何处还有伤?”
张杰英这一问,赵秀英立时面红过耳,好久无语。
张杰英见状知是隐秘部位,心中狂喜,表面上却急道:“师娘,你快说啊!”
赵秀英扭捏不安,倒显出一副少女的羞态,张杰英不禁瞧得痴了!良久才听见赵秀英如蚊子般的声音道:“在,在…离下身不远处。”
张杰英心中的兴奋无法表述,但脸上却是一副庄重的样子,他伸手去解赵秀英的裤带,赵秀英也分外紧张,以至于张杰英碰到她的娇躯时,她竟然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当她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越过柳腰慢慢向下滑时,赵秀英立时又后悔了,急忙道:“不要!不要!”
双手也紧紧地扯住了自己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