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温若白扭头看向翻飞的纱帘,否决了第一个猜想。
木桩勉强搭建的房间窗户很小,为了透气和防沙,是用支起翻盖类型窗户的方式做出来的。
如果尝试从那里钻出去,也会因碰到支窗户的木棍而发出声响。
这方法挺古老了,但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
温若白把头转回来。
那也就是说,对方只能是在房间里。
念头闪过,温若白集中精神,调动感官凝神扫视。
他无意识地俯下身子,扭转着,伸出舌尖抵住微开的齿间,眼珠转动。
放任自己沉浸在感知里,心里猛然一跳。
温若白抬头,向房梁看去。
没有人。
心里疑惑更甚。
但干等着也不是个办法,他小心向前迈步,脚步纠缠如蛇行。
由于要注意四周,避免被偷袭,这短短的一段路他走的很慢。
路过地上放置着的床垫,走过木桩组成的床尾,终于他到了房间的另一侧。
心里放松些,他微微直起身,想走到窗边检查一下。
可还没等他再过去一点,就感觉脚上碰到了什么,轻晃一下。
软软的,像是人的手。
汗毛乍起,温若白的舌尖抵着牙齿,发出“嘶”声,后退两步。
煤油灯向下,破碎的火光下,能看见一个银灰头发的男人卧在那里,手贴在脸附近。
呃……
好险没踩着人家脸上。
温若白直起身子、收起舌尖,伸出脚又踢了地上那人几下。
没有反应。
又晕过去了?
温若白心里嘀咕,琢磨着要不还是把人拴起来。
再这么来一下,别说忽悠对方了,自己都得搭进去。
这样想着,找出没带走的之前造房子剩下的麻绳,一边翻找一边警惕地瞧着地下那人。
举着手上的绳子轻手轻脚地靠近,温若白试探性地先捆住了脚,这样自己可以在对方中途醒来时最大限度阻止对方行动。
就是有点危险,时机不对容易被踢脸。
温若白观察着,多绕了几圈。
很顺利,对方还是没有反应。
松口气,温若白又慢慢移过来,伸手打算把对方的双手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