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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第2页）

“从何得来?"

“一切都太巧了，杰森、芭芭拉的事在我们那边没有超人出手，因为‘蝙蝠侠’不让‘超人’进入哥谭。我记得以前的建筑没有大量铅板建设，杰森。。。在小丑那被折磨了多久你大概也清楚吧，我不认为可以频繁出入哥谭的超人听不到杰森的惨叫与呼救不是吗？”

克琳娜再次重复了一遍她先前的观点。

—3小时前，布鲁斯·韦恩的房间—

“克琳娜，你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克琳娜在入侵了布鲁斯房间里的所有监听设备，猫头鹰图案显现在布鲁斯电脑的屏幕上，布鲁斯眼睁睁看着克琳娜的样貌开始变化，五官像是泥脸一样蠕动变化。

依旧是黑发蓝眼，但面容跟迪克并不相似，在改变完自己的样貌后，克琳娜朝布鲁斯伸出了手。

“我是克琳娜·菲尼斯特，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幸会，布鲁斯·韦思先生。”

布鲁斯的目光落在克琳娜的发色与眸色上，他对此若有所思。

“我来跟你打个赌，如何？如果我赢了你就相信我的一句话，如果我输了会立刻离开你的哥谭，甚至是这个宇宙。”

布鲁斯皱了皱眉，没有立马出口否决这个提议，同时他也注意到了一点。

克琳娜随时能离开这个宇宙。

"。。。说来听听。”他只能先听听赌约了。

“我会不使用威胁、恐吓手段和言语以及魔法侧的控制与幻术能力，让超人杀了我、或者说进行杀人的行为，你信吗？”

克琳娜注意到布鲁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率先开口止住他想要质疑的话语。

“超人是氪星人，不是真正的神，你我都明白这一点。如果我成功让超人做出杀人的行为，你也不必担心，我不会死，也不会让他去杀别人，即使他烧穿了我的前额叶也不会痴傻，或许你想问我为什么不担心超人能听到——我用我那边的蝙蝠侠给我的一些小道具隔绝了超人的听力，仅此而已。”

看着几乎将所有他所担心的事全部上保险的克琳娜，他久违的感到了棘手。

就连他自己，也在逐渐爱上克拉克。

蝙蝠侠不能爱上任何人。

如果克琳娜说的都是真的，杀人是她能使超人亲自做到的，那么他根本无法再以正常的战友眼光看超人了，他会再次使用当初对外星人的警惕目光。

感性在告诉他拒绝，理性将他的思绪带到克琳娜对他们真实身份的熟悉与心中那些他曾经对超人异常表现的怀疑部分。

他知道蝙蝠侠永远需要理智。

他其实早已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