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歉声道:“真是抱歉了,阿宣。我确实忘记了。”
阿宣看了清朝一眼,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反正就是没好气地对清朝道:“算了算了,忘记了就忘了罢。”
阿宣觉得清朝最近变得很奇怪,变得莫名其妙的温柔,让他起鸡皮疙瘩,有点难受不自在。
清朝的记性差了,但阿宣没想到还能变性子,
“嗯,那阿宣这些菜作为补偿,你都吃了吧。”
阿宣眼睛一瞟,菜全都没有动过,除了酥饼,被人咬了一口。
瞬时,恼气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哇!这么多菜,殿下居然一口都没有吃吗?”
“嗯。这是殿下给你留的。”
阿宣欢呼道:“哈哈哈——感谢殿下!殿下可真好,我就不客气啦。”
阿宣右手吃鸡腿,左手吃羊排,满嘴流油道:“国师,你要不教点茴玉殿下什么功夫吧?我怕殿下要是真出事了,我俩会掉脑袋的”
清朝低眸听着,阿宣边吃边嘱咐道:“国师,你以后可不要喝酒的时候。糊涂了,就把国师扇子泡在酒里了,还有……”
清朝在一旁听着,将残缺的记忆一点一点补。
阿宣一边说一边吃,不过一会就全部美美吃完了。酒后三巡,阿宣就美美躺在软榻上香香地睡着了。
清朝拿了一床蚕丝被给阿宣盖上,免得着凉,就闭门安寝了。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清朝起身,看向麟云榻空落落的,阿宣看来早已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左耳的麻布被什么东西撕咬地破破烂烂,自己掉在了床枕旁。
清朝换上一身青秀白衣,简单地出门了。
清朝也早早到了婉歆殿,茴玉还在睡觉。
“殿下,该起床了。”
茴玉做起身,迷迷糊糊地揉着眼,道:“国师,我们现在就要走了吗?可是我刚睡醒,肚子好饿,能不能用完早膳呀……”
“嗯,不急。殿下先起来换身衣服,早膳备好了。”
“嗯……”
茴玉被人伺候换了一身金灿灿的衣服,又不用动手的洗漱完,却看见桌上没有早膳。
“殿下,这里。”
屋外杏花树下,清朝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摆着一碗稀饭,和几盘青菜肉食。
茴玉走了过来。拿起饭筷就开吃:“国师,为什么在这里吃呀。”
“屋外空气好,有雅静。”
茴玉吃着早膳的样子,好像不能与雅境融为一体。
“殿下慢慢吃,我们不急。”
清朝照旧品着冷茶,看着茴玉一口一口把饭吃完。
今年杏花开得格外好,一枝杏花探低了身子,清朝伸手抚摸一朵杏花,娇滴滴的,早露还粘在上面,清透极了。
清朝莞尔一笑,又伸回手。看向茴玉道:“殿下吃饱了吗?”
茴玉放下碗筷,道:“嗯…吃饱了。”清朝递过手帕,茴玉接过擦嘴。
清朝问道:“茴玉殿下,为师教你一剑可好?”
茴玉眼睛亮了亮,高兴道:“好呀好呀!”
“为师只教殿下一次,殿下可要看好了,不可分神,知道吗?”
“嗯!”
清朝起身拿起倚在杏花树的乌苏剑。剑很好看,儒雅如白蛇,又有些妖艳美色。
清朝垂眸闭眼,两指立于眉心前,风开始吹起他的发丝,不动声色,很温柔。另一手背执剑,长长轻呼一口气,剑气迎风飞,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