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接过,垂眸看着手中的信封,想了想,记忆里这封信应该存在没多久……
清朝问道:“阿宣,这封信是谁给的?”
阿宣先是惊讶,但想了想,又作出“也是”的语气道:“你啊,你不会忘记了吧?也对,你真的忘记了。这是你让我在你见了一位小殿下后交给你的。但前一月,玩的太开心了,我变给忘了。”
“这样吗……”
阿宣突然嗅了嗅,一股糊味。
“遭了!”阿宣苦着脸,急急忙忙看药炉里的糊药去了……
清朝拆开这封信:“若在,但愿你没忘,或许没忘太多。是给你的信,今日有一处气不对,速去莫云峰处理,若可以,别碰见他们了。”
字写的歪歪扭扭,这清朝许是写得太仓促……也貌似不会写字。
清朝没有多想,沉思片刻。叫着阿宣道:“阿宣,你先去收拾行李。”
阿宣丧丧道:“我走不开呀,这药坏了,我要掉脑袋的。”
清朝道:“这里我给你看着,你快些去吧。”
阿宣想了想,国师说要看着的,药坏了,怪罪到国师身上就可以美美洗罪,反正国师也不会受罪。便道:“那你一会别忘记了。”
阿宣问道:“国师,我们要去哪里吗?”
阿宣在锅里面随便加了些平常草药,反正国君也吃不出来什么,今天胡乱加的什么,熬了这么久,才不要重新来一遍。
“莫云峰。”
左耳又开始疼了,这左耳上缠绕的蛇饰又开始撕咬自己了。
清朝来到这个世界的开始,左耳就一直疼。但时间久了,他或许累了,就没有平静了一段时间。
但现在又开始疼了。
“好,但是国师你真的要回去吗?你回去的话,可能……会死。这你没有忘记吧?”
阿宣转过身去,只见清朝耳朵血淋淋的,一脸惊呼道:“国师!国师!你流血啦!救命了呀!!”
阿宣还是第一次见清朝留血,简直太吓人了!!!
血流多了就染红了耳朵,染红了蛇饰。
清朝看着竟是有些妖艳。
血低落成一颗红珠模样,“啪嗒”落榻,染红了一点,慢慢渲染侵入软榻。
“嗯,无事。”
是警告还是讨厌,又讨厌谁?是清朝还是莫云峰,清朝猜测,大许是自己罢。
“有事呀,有事呀!”
阿宣赶忙地找着一个罐子,抓几根马涕草,捣鼓捣鼓好了,跑到清朝跟前,
“国师,你低头。”
清朝低下身子,阿宣用麻布简单擦了擦,把湿哒哒的药草敷在了清朝的左耳,又用擦血的麻布缠上,绑了一个死结。
清朝感觉到耳朵凉凉的,血止住了。
阿宣这一系列动作很快,短短花了十秒。
“多谢你了,阿宣。”
阿宣挥挥手,险些打掉缠在清朝左耳上的麻布,道:“没什么没什么,这有什么的。国师,你这几年真不让人省心……”
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倒像个大人一样。
阿宣又道:“国师,你……真要去那个地方吗?”话里面有些担忧。
“君命难为,不可逆。”
“唉…国师你……算了算了,我去收拾了,你给我看着点药啊,别让它再坏了。”
“嗯。”
阿宣走到一半,止住了,回头道:“茴玉殿下呢?我们去了,不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