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被要求留在首都星,参加哥舒彧和楚翊的婚礼。经历了这么大的风波,王室确实也需要喜事来冲淡阴霾。正好哥舒彧和楚翊婚期将至。艾德尔就把自己的想法跟哥舒夏说了一下。哥舒夏沉默片刻,随后笑着点了点头:“办,好好办,热热闹闹地办!”消息传到艾德里安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王宫的贵宾殿里看书。他的眼睛从书页上抬起来,看着来传话的侍卫,表情有些微妙。“为什么要我参加?”侍卫恭敬地回答:“君后说,您和太子殿下一家交情匪浅,又是这次救援的恩人,理应在场。”艾德里安沉默了一下,然后合上了书。“那好吧。”*这几天,王宫上下都在为这场迟来的婚礼忙碌着。艾德尔亲自操持婚礼的大小事宜,从场地布置到宾客名单,从礼服样式到婚宴菜单,每一个细节都要过问。这天下午,楚翊被艾德尔拉着试了十几套礼服。每一套都很合身,每一套都把他衬得更加好看。最后还是乖乖一锤定音了。小家伙儿指着那套最华丽的银白色礼服,奶声奶气地说:“亚父,爷爷,这个好看!”“亚父穿这个最好看!”艾德尔看了乖乖一眼,又把目光投向楚翊。已经精疲力竭的楚翊如释重负,他对艾德尔笑了笑,走过去摸了摸乖乖的小脸,“好,亚父听乖乖的。”相比于楚翊这边的手忙脚乱,哥舒彧的礼服就随意多了。楚翊选择哪款,就直接t情侣款就行。*艾德里安在婚礼前一天的时候找到楚翊,说有话想跟他单独聊聊。哥舒彧看他一眼:“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艾德里安:“……要和他说的话。”“……”这个家伙!“哎呀,好了好了,我去去就回。”楚翊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你不用守那么严,丢不了。”“可是……”“我知道,我回来会跟你说的。”王宫花园的石凳上,两人相对而坐。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金色的落叶在脚边打着旋儿。艾德里安沉默了很久,久到楚翊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才慢悠悠地问了一句:“楚翊,你也是从修真界来的吧?”老朋友·婚礼这是一个疑问句,听起来却像是陈述句。楚翊端茶杯的手微顿,抬眸看向艾德里安。他没有问“你怎么知道的”,也没有否认。只是安静地看着艾德里安,等着他继续说下去。艾德里安眼里映出御花园的景色,声音轻得像羽毛。“你第一次来魔域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的灵能里有一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虽然这气息很淡,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但我认出来了。”“因为我自己也有。”他顿了顿,目不转睛地盯着楚翊:“现在,你可以介绍一下你自己了吗?”楚翊沉默片刻,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盛临渊。”他什么都没有说,只一个名字,就让艾德里安瞪圆了眼睛,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你是谁?!”艾德里安忍不住倾身,“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不周山,寻仙洞。”楚翊说出这六个字的时候,似笑非笑地盯着艾德里安。“你是?!”艾德里安满眼不可置信,“你是玉敛仙尊?!”“你小子不是渡劫失败死了吗?”楚翊:“……”大可不必提一嘴这个黑历史。“是死了,这不是投胎转世来这里了吗?”“投胎转世?你这记忆……”楚翊笑了笑,打断他:“忘喝孟婆汤了。”“……”这小子又在胡说八道。楚翊和艾德里安在修仙界相识于一场偶然。有一次,楚翊带弟子下山历练,误入一个满是奇珍异宝的山洞,和身为邪魔歪道的盛临渊不打不相识。从此结为好友,直到后来楚翊发现他的身份也没有和他闹掰。毕竟,魔道中也不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至少盛临渊没做过什么恶事。身为魔尊之子,这只是他摆脱不了的命运罢了。楚翊和盛临渊也算是君子之交,每次下山都会和他游历凡尘,四处吃吃喝喝。只不过,楚翊记得自己闭关渡劫的时候,盛临渊明明还好好地待在天外天。他怎么会来到这里?看样子,他应该是比自己来的还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给艾德里安倒了一杯水,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呢,你是因为什么过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