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阮星原本确实是要单独和谢不尘吃饭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话来的,但谢不尘又很难约上,这会儿看两人站在一起了也只能先想办法把两人都凑上。只要能约上,吃着吃着聊着聊着,凭他谢阮星这么聪明的人难道还套不出几句话吗?谢阮星这么想着,人已经一会儿高一会儿矮地往谢不尘身边走,小声说:“哥,你不是爱吃三文鱼嘛,那家日料很不错的!”谢不尘往旁边错开,把萧温言往自己面前一拉,“小言不吃三文鱼。”“……那我们换一家家常菜馆,”谢阮星说,“走嘛,我司机就在后面停车场里。”萧温言皱眉,“谢阮星,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告诉你赶紧滚蛋,我们谢不尘他老公很快就要来了,你再不滚等会儿人家咬死你!”谢阮星又怒了,这段时间媒体已经在造势了,他不想知道都一直在被推送什么世纪婚礼!尼玛的土得掉渣了也就顾既清这个土包子能干出来这种事!简直把他哥逼格都掉光了!!!谢阮星怒道:“老什么老,公什么公?!都没结婚就在这里老公老公,人家都说婚姻就是一座坟墓!进去了就和死了没区别!”“哥!”他钻到谢不尘旁边,伸手要攥住谢不尘的胳膊,虽然被拍开了但也毫不尴尬,“你说句话啊哥!不要结婚,结婚了一点好处都没有!人都是贱的,一旦得到了就不会珍惜,白月光也要变成蚊子血的啊!”谢不尘抿了下唇。谢阮星见他神情有松动,更是来劲了,不管现在这个谢不尘究竟是谁,自悬崖之后他对谢不尘的感情就一发不可收拾,虽然再后来谢不尘跟他根本没有血缘关系……谢阮星顿了一下,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现在还很有可能这个谢不尘根本就不是那个跟他从小撕到大的谢不尘……抛去这一切来看,谢阮星突然大吼:“哥!如果一定要领证的话,你和我领吧!”萧温言:?谢不尘:?“你看,要是咱们俩领证,以后我如果对你不好,妈妈第一个就打死我了!但是顾既清不一样啊,妈妈现在没有办法打死他!”萧温言差点一口水要把自己噎死。谢阮星还在不管不顾地说:“我认真的!咱们领了,就让顾既清给你做三!你看,这样就能一直保持你的美好了!”谢不尘的眼神往谢阮星身后看了一下,谢阮星还在自己激动个不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哦?”身后忽然传来熟悉声音。谢阮星噼里啪啦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僵硬得犹如老干菜般一点一点回头去看。站在他后面的是顾既清。“……”这是鬼吗就在这里神出鬼没?!“小弟,”顾既清一副好哥哥作态,看起来非常关心自己这个便宜弟弟,“你想要和谁领证啊?”谢阮星有点失去语言能力了,还有点担忧自己会被顾既清一声令下立刻打死,但仍然梗着脖子说:“关你什么事!别在这里乱认亲戚,我可不是你弟!”萧温言:“……”他有时候真的很敬佩谢阮星天不怕地不怕的骄傲精神。此人胆子实在大得可以包天。顾既清微微笑了,面不改色地往前一步。“……你,你要干什么?”谢阮星梗着脖子,气势已经矮了三分,立刻拐步往谢不尘和萧温言的身后钻,“顾既清!大庭广众之下,你要对我们做什么?!”谢不尘:“……”“谁跟你我们了?你有病啊?”萧温言拉着谢不尘袖子就往旁边走,把谢阮星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得瑟地开口,阴阳怪气:“哟,刚才是谁在那里说什么婚姻就是坟墓,白月光也要变成蚊子血?”萧温言浮夸地“哇”了一声:“原来是谢阮星啊!”谢阮星气得牙咬牙,猛地瞪他一眼,旋即干咳一声:“我可没指名道姓,某些人千万别对号入座,不然就是心虚。”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也不敢去看顾既清,视线一直斜斜地落在另一边。萧温言还要再开口嘲笑,顾既清身后已经上来两个保镖,架着谢阮星就往离开的方向拉。“送他回去。”顾既清说。“你!”谢阮星气得直翻白眼,“你你你!”顾既清温声说:“腿受伤了的话,还是好好在家里休息,伤筋动骨一百天。小弟,你说是不是?”谢阮星立刻噎住,敢怒不敢言,这是威胁,这特么是明晃晃的威胁!!“哈哈哈哈哈哈!”萧温言发出嘲笑,顺手还对着谢阮星狰狞的脸拍了几张丑照,“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