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呀,上次我就是随口一说,在我心里最厉害的一直都是少爷。”她把成绩表放大,手机递过去,人也钻进他怀里,“你看,这次我英语考了一百二。都是少爷监督得好。”
“凑这么近干嘛,黏糊。”燕寒神色稍缓,搂着她的肩斜睨她,“说话一套一套,别是哄我的吧。”
田裕晓佯装正色:“我用我的聪明才智担保,绝对没有一字虚言。”
“你哪有那种东西?”他嗤笑露出虎牙,“谅你也不敢。”
室内暖气充足,他慵懒伸展双腿,像一只刚睡醒沐浴在宜人温度里的猫。
这一幕似曾相识。
“对了少爷,有个东西忘记给你看了。”
打开手机相册,展示出她精心拍摄的尼莫。
“这只小黑猫是不是很可爱?很像你哦。”
燕寒一听“可爱”二字便眉毛紧拧,屏幕上小黑猫微微撇过头,尾巴扫地,一脸的生人勿近。
“蠢死了,才不像我。”他矢口否认。
“而且,你确定要用‘可爱’形容我?”
嗅到话中的危险意味,田裕晓立刻熄了屏幕,仰头看他:“只是觉得它神态跟你有点像,真说起来,少爷肯定更……嗯,威风凛凛。”
明知她最会说漂亮话,还是觉得受用。
“行了。”燕寒轻捏她的腰侧,声音低了些,“我爸妈明天回来了。”
田裕晓静候下文。
听说他爸妈之前在外地谈合作,大公司的事情,她弄不懂。
“我得跟着他们回爷爷家,明天一早的机票。”
“这么快!”她坐直身子。
这才寒假第一天呢。
燕寒:“每年寒假都是这样,得去陪我爷爷过年。”
长辈见晚辈,天经地义。
虽然知道这是别人家事,但田裕晓还是止不住失落。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至少要待十几天,差不多初七。”
“噢——”
田裕晓拨弄着自己的毛衣下摆。
初七。
那年都快过完了。
燕寒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你呢,过年是不是不回老家?”
“嗯,我在那边都没有亲人了,回去也是一个人。”
就清明回去给奶奶扫扫墓。
冬季的光线格外朦胧软弱,斜斜照进屋里,是极浅淡的金色。
指节在细窄腰身上收紧轻抚,燕寒不自觉把下巴搁在她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