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弥刚疼得受不了,商淮洲又开始好好地爱护他。
太刺激了,余弥想逃都逃不掉,只好一直哭,但商淮洲这样又不至于让他像从前那样从头到尾地一直难受,余弥舒服过后又舍不得完全逃开。
一晚上两人都有点谷欠罢不能,第二天早上余弥就又被折腾得起不来了。
感受到窗外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阳光,余弥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去看身侧,这次难得地没有看到身边空空荡荡的,被窝里承载着两个人的体温,暖烘烘的像小火炉,手底下是很结实很好捏的触感,是商淮洲的胸肌。
商淮洲居然也和他一样,还在床上赖着。
商淮洲的大胸肌就在眼前,余弥忍不住张开五指捏了捏。
商淮洲被余弥捏得睁开了琥珀色的双眼。
他的眼神很清明,看起来没有一点睡意,应该是早就醒了。
“宝宝……”商淮洲轻轻捏住余弥的双手,嗓音沙哑,“不要再捏了。”
说完往前挪了挪。
余弥感觉到商淮洲的异常,不敢再乱动。
这人,怎么昨晚上都折腾了那么多次了,今早还能这么精神?
余弥累得起不来,商淮洲就又陪着余弥睡了会儿,等他再次清醒过来,商淮洲还是陪着他躺着,没有离开。
“宝宝,”商淮洲已经不睡了,但也没有做别的事,只用视线牢牢地锁着余弥,“醒了吗?要吃东西吗?我让客房服务送来。”
余弥伸出白嫩嫩的手,摸了摸商淮洲因为没洗漱而胡子拉碴的脸:“商淮洲,你今天怎么不上班?”
一开口,余弥的声音也哑哑的。
商淮洲心疼不已,搂住余弥对他道:“我今天不工作,专门陪宝宝,反正港区剩下的工作也不是很重要。一会儿我带你去看房子,然后我们去会见律师,办一些过户手续,顺便跟他们讨论一下怎么告那家造谣的小报公司。然后宝宝,我带你去见我爷爷好不好?”
余弥愣了一下,翻身用背对着商淮洲:“我不要去见你爷爷。”
“为什么,宝宝?”商淮洲追了上来,用手搂住余弥的肩膀,“我爷爷虽然确实是商家最权威的人,但他不是不能沟通。是,我能坐上今天的位置,确实少不了我爷爷的帮忙,但你不能否认我的努力啊宝宝?相信我,这事情我能处理好,我不会和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结婚的,宝宝,你是不相信我的承诺,还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都不是的。
余弥心想。
商老爷子是整个商家对商淮洲最好的人。
以前商淮洲刚被商家认回,因为脾气性格中都透着过分的执拗和古怪,被商淮洲的亲生父母认定他是一个“养不熟”的人。那时候商淮洲的身份还没有对外公开,商淮洲的父母便想着要把商淮洲送回去,就当这个错误不存在。是商老爷子极力从中阻拦,并未经商淮洲的父母允许提前将商淮洲的身份公布了出来,商淮洲才得以能安稳一直留在深城。
要不然的话,余弥实在是无法想象,那个留在山里的商淮洲,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
但是商老爷子对商淮洲好,不代表他会看得上余弥。
以前商老爷子就不喜欢余弥的爸爸。
他在商家当着好多人的面斥责过余弥的爸爸是“好吃懒做的典型”,那句话传到余弥爸爸的耳朵里,让他颜面扫地,还在家里发了一通火。商老爷子那样不喜欢余弥的爸爸,余弥猜测,他当然也一定不会喜欢自己。
虽然余弥现在承认,他的爸爸确实很不负责任。
他还记得上回商淮洲带余弥回商家祖宅,商老爷子连想都没想过要看余弥一眼。
亏那时候余弥还精心地打扮,想着要在商老爷子面前表现得好一点,给商老爷子留个好印象。
当时都没想过商老爷子其实根本就不会见他。
余弥又开始动摇了。
他其实也并不是非要一辈子都和商淮洲绑在一起的。
他的有时候还是太冲动了。
要不然这样吧,就当他是借商淮洲的,他现在先和商淮洲在一起,等到他攒够了欠商淮洲的钱,他就和商淮洲分开。
反正他欠商淮洲的那些,迟早都是要还清的。
余弥不太聪明,他也不太会算账。
他不知道他欠商淮洲的那些钱,究竟要让他打多长时间的工才能还清。
他只知道自己是个三心二意的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虽然他现在确实很喜欢很喜欢商淮洲,但若有一天他忽然又不喜欢了呢?
像两年前一样,他忽然就觉得厌倦了,不想和商淮洲继续好了,要和他提分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