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叙哲自然知道顾嘉纯的出身来历,母亲小三上位,在那之前他是个私生子,从前的顾家还能上得了席面,如今的顾家已大不如前,他父亲的公司经营不善,正面临着亏空。
但商叙哲没想到,商淮洲竟然可以那么狠,抓住了顾嘉纯父亲公司经营亏空这个局面,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顾家的公司给整垮了。
这两天商叙哲从旁人那儿听到顾家这一消息的时候,都震惊了。
前几天顾家还好好的。
实在太阴,商淮洲肯定提前布局过,顾家虽有漏洞,但绝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将其整垮的。
除非,顾家那些足以让整个公司上下都焦头烂额的漏洞,本身就是出自于商淮洲之手。
商淮洲竟是如此睚眦必报,果然如那些小报中说的,看着不起眼,实际上是一头蛰伏的吃人虎。
那么他父亲呢?
商叙哲开始心想,商淮洲有没有从什么时候开始,神不知鬼不觉地盯上了自己?
商叙哲一想到这里,背后时不时就会刮起阵阵阴风。
他从前看不起商淮洲,是因为商淮洲没有那个能力,现在商淮洲早已掌握能对他生杀予夺的大权,商叙哲必须要早点认清形势。
商叙哲忍了忍,说出他前几天刚从其他人那儿探听来的消息:“听说二少刚刚当上了马主,购养了一匹纯种头马,马上马匹就要过关入港,他当这个马主,该不是为了你吧?”
余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得意地道:“对啊,就是为了我,怎么样?你嫉妒?那匹马可是身价远超一个亿,哥哥为了我,可以把整个商资都送给我,你却不行,你都够不上商家继承人那个位置,长得丑就算了,还不会投胎,哎……可惜了。”
余弥以前就嘴毒,他从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少爷,从没怕过谁,跟商叙哲说话自然也不知道收敛。
反正有哥哥替他撑腰嘛!
弥弥放心飞,出事哥哥背!
商叙哲捏了捏拳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对余弥道:“我知道你家现在不行了,我跟你明说老爷子现在的态度。老爷子是不可能让你进商家门的,我们商家一向如此,婚姻就是为了达成目的的工具,商家的掌权人可以在外面有上百男宠,上了小报,被说‘情人可以开舰队,多过分公司’也没关系。但是回到商家,必须要有一个能在商业上有所助益,能拿得出手的正妻,你不行。”
“但我可以教你一个方法,留住商淮洲的心。”
商叙哲看了看祖宅角落里的监控,找了一个监控拍摄不到的角度,把手里的那盒东西递到余弥面前。
“我知道商淮洲对你好,你在商淮洲身边很得宠,但以后,你难免要跟他的未婚妻争,这个给你,它能让你握住商淮洲,让他的注意力一整天都留在你这里。”
商叙哲一直都在说粤语,余弥听得有些不习惯,但他还是听清了商叙哲的言外之意。
他给了余弥一盒,类似于“椿药”的东西。
余弥之所以能秒懂,得益于他看过的乱七八糟的电视剧实在太多了。
不过商叙哲为什么要给自己这个?
余弥警惕地想:他该不会是想给商淮洲投毒吧?
“你别担心,”商叙哲看到余弥这个表情,知道余弥肯定是想歪了,连忙解释,“我只是想给你出个主意,这个药,你可以拿去查,或者拿去任何一个药店询问,没有问题,就是普通的增趣药,能让人更持久,药店就有卖。”
药店就有卖?
那不就是普通的壮洋药?
商淮洲肯定不需要。
余弥鄙夷地瞧了商叙哲一眼。
商叙哲孜孜不倦,压低了声音:“我只是想‘投诚’,诚心想帮忙,不会骗你的。”
“如果你想要特别一点的,我这儿也有,这是我们港圈少爷们最爱用的一种,无毒、无害,纯粹是为了增趣,一般的药店买不到,但你放心,绝对不犯法。”
余弥狐疑地看着商叙哲重新递来的那一盒小药丸。
打开看是泡腾片的形式,有一股淡淡的橙子香。
“你先别着急拒绝,”商叙哲像是急着‘推销’,又诚恳地道,“我不会害你,你应该知道顾嘉纯家里公司倒闭的事情吧?”
余弥讶然:“顾家公司倒闭了?”
“是,你猜得到是谁做的。”
那肯定是商淮洲了,商叙哲既然这么说,不用猜。
余弥转念又一想,收下商叙哲的“好处”,也不是不行,正好他可以借此机会看一看,商淮洲到底对他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