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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位教皇（第5页）
“真的？”
“仅限书房。”
“哦。”
比比东看她一眼。
沈归立刻改口：“知道了。”
她把令牌仔仔细细收好，生怕磕坏一点。
过了一会儿，又忽然抬起头。
“老师。”
“说。”
“您要做教皇了。”
“嗯。”
“我是不是应该先恭喜？”
“葬礼还没办。”
沈归认真想了一下。“那以后再恭喜。”
比比东终于抬眼看她。“你似乎很高兴。”
“很高兴。”
沈归答得坦然。
上一世她认识比比东时，对方已经坐在教皇的位置上，身后是无数看不见的锁链。
这一世，她终于可以亲眼看着她凭自己的意志走上去，而不是被罗刹神和千寻疾共同推过去。
未来不再像一张已经写好结局的纸，而是一支可以书写结局的笔。
还有很多地方可以修改。
比比东看着她压都压不住的笑意，眸中的冷色也不知不觉淡了一点。
“高兴得太早。”
沈归一愣。
“明日去猎第一魂环。”
沈归的眼睛顿时更亮了。“您陪我吗？”
比比东原本已经准备让月关带她去。可那双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让她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停了一瞬。
仅仅一瞬。“我带你去。”
沈归终于彻底笑了起来。
比比东看了她一会儿，重新低下头。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很容易被这个孩子取悦。
这并不是一件太好的事。
至少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不是。
可这个念头也只在脑海中停留片刻，便被她压了下去。
连教皇的位置她都敢接。一个七岁的小徒弟而已。宠就宠了，还能翻出什么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