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长时间没做,苏橙感觉到手指的不利索。
她讨厌时牧弦穿带扣子的睡衣。
苏橙要上面作威作福。
褪掉睡裙,连同丝带一起扯落,乌黑的长卷发在背后散开。
时牧弦的喉结无声滚动了下。苏橙亲了一下他的喉结,轻轻的,懒懒的,很撩人。
时牧弦眸光愈发深邃,伸手拉下她的头,扣住她的脖颈。
从头到尾时牧弦始终保留着一份残余理智,克制着清醒着,没敢造次。他不敢有一分懈怠,苏橙和她腹中孩子哪个都不能有闪失。
他时牧弦最珍爱的,都在他怀里了。
不可失去。
做完后,两人满身的汗。
苏橙搂着被子滚一边去了。
时牧弦要抱她去洗澡,苏橙一动都不想动了。
手覆上她的小腹,时牧弦担心说:“要是不舒服就说。”
苏橙:“时牧弦,我真的不舒服了。肚子疼。”
“……”
扭头看到时牧弦低落汗水的脸上呈现的冷峻,苏橙就后悔了。转身搂住了他脖子,“刚骗你的。我什么事也没有。”
半天,时牧弦才回一个“嗯。”
男人声音凉凉的,脸上面无表情。
知道时牧弦生气了。
苏橙有些怵,轻撒娇着哄他,亲一口他的唇,“老公,你别生气嘛!我错了,我和宝宝都没事。”
时牧弦将她拉开,“苏橙,以后再敢骗我,你所有的福利取消。别想有下次!”
苏橙:“……”
敢情这是挖了坑自己跳进去了!
不过,还有六个月,他能忍这么长时间吗。
时牧弦比以前还要忙。除了忙工作照顾苏橙,还有一个,就是清除身边的隐患。
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悄然收集到手,时北弦想再翻身都难。周颖那边,眼见顾思没有发挥作用,很是生气。要知道,顾思无论是长相或是身材都是女人中无可挑剔的。
多少男人求之不得趋之若鹜,偏偏就打动不了他时牧弦。
要说时牧弦的心太冷硬不近女色,但他确实对苏橙动了心。
时牧弦是男人,但不是一般的男人。
气顾思不中用之外,周颖就把目光转到了苏橙身上。
动不了时牧弦,但不妨碍动他的软肋。
时北弦说,苏橙就是时牧弦的软肋。更何况,苏橙现在还有了时牧弦的孩子。现在搬垮他会更容易。
想要彻底整垮时牧弦,让他从此一蹶不振,就只有一个办法——让时牧弦痛失最爱的最珍视的,失去他身边想要守护的所有一切。
而毁顾思,就是周颖想要做的第一步。
利益至上,其他一切都不足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