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切完洋葱,转过身。戴着泳镜,系着围裙,手里拿着菜刀,样子蠢得要命。朔看着他的脸,嘴角弯了。“你笑什么?”“没笑。”五条悟放下菜刀,把朔拉进怀里。低头看着他,隔着泳镜,那双蓝色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圈。“亲一下。”“你戴着泳镜。亲不到。”五条悟把泳镜推到额头上,低头亲了朔的额头。一下。又亲了鼻尖。又亲了左脸。又亲了右脸。嘴唇停在嘴角。“好了。”“好了就松开。咖喱要糊了。”五条悟松开他,转身关小火继续切菜。朔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额头上歪了的泳镜扶正。---晚上。朔洗完澡出来,头发滴着水。五条悟靠在卧室门框上,手里拿着吹风机。朔看了他一眼,走到床边坐下。五条悟插上电,站在他身后,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拨动。热风呼呼地吹,把朔的脸吹得发烫。“五条悟。”“嗯。”“你每次吹头发都要吹很久。我头发不多。”五条悟关了吹风机,把下巴搁在朔的头顶上。“你头发干了。”“那你还不放开?”“再抱一会儿。”“你每天都能抱。”“每天抱也不够。”朔没动。他坐在床边,五条悟下巴搁在他头顶上。窗户开着一条缝,风吹进来,窗帘动了一下。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小片白的。“五条悟。”“嗯。”“明天周六。去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决定。”五条悟想了想。“去北海道。”“去干什么?”“看看大友正人的父母。”朔的手指在毛巾上停了一下。“好。”五条悟伸手把朔额前的头发拨开,手指从额头滑到鼻尖。朔的睫毛颤了一下。“想亲你。”“先欠着。”“欠多少次了?”“记不清了。”“那你什么时候还?”朔想了想。“慢慢还。还一辈子。”朔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从床上爬起来转身跑了。五条悟坐在床上,手里还拿着吹风机。他看着朔的背影,笑了一下。然后他把吹风机放好,跑出卧室去抓朔。(此处省略一千字不可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