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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第1页）

“那你冷怎么办？”朔没回答。他把五条悟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放在自己手心里。两只手叠在一起，放在座椅中间。“这样暖。”朔说。五条悟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笑了。他发动车子，车灯照亮了前方的雪路。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被朔握着。雪还在下，雨刷一下一下地摆。车内很暖。朔靠着椅背，慢慢闭上了眼睛。这次是真睡着了。五条悟偏头看了他一眼。朔的睫毛上有雪化的水珠，亮晶晶的。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很慢。五条悟把暖风调大了一点，把大衣从朔身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出来的手。朔的手指在他手心里动了一下，攥住了他的手指。五条悟没抽开，一只手开车，一只手让朔攥着。山路弯弯绕绕，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雪地。雪落在挡风玻璃上，雨刷扫掉，又落，又扫掉。出山路的时候，车拐进另一条岔路，停了。两边是树林，前后没有车，没有灯，只有雪。朔慢慢睁开眼睛。“到了？”“没。”“那停在这里干嘛？”五条悟没回答。他解了安全带，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朔的座椅靠背上，低头看着他。车厢里很暗，仪表盘的光落在五条悟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朔被那双眼睛盯着，后背贴紧了椅背。“五条悟。”“嗯。”“你靠太近了。”“我知道。”朔伸手推了一下五条悟的胸口。没推动。五条悟的体温隔着毛衣传过来，烫得朔把手缩了回去。五条悟握住那只缩回去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朔的掌心磨破了，几道浅浅的口子。五条悟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朔的掌心。朔的呼吸停了。五条悟的嘴唇在他掌心里慢慢移动，从掌心到指根，到指尖。每根手指都亲了一遍。亲完，抬起头。朔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掌心湿了一片。“你干什么？”“暖你手。”朔把手抽回去，攥成拳头。掌心还有五条悟嘴唇的温度，烫的。他把拳头塞进口袋里。五条悟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拇指按着他的颧骨，食指抵着下颌。“朔。”“干嘛。”“我想亲你。”朔的耳朵红了。从耳垂开始往上蔓延，车厢里很暗，但五条悟看到了那抹红色。“你刚才亲了手。”“那不算。”“那什么算？”五条悟没回答。他凑过来，嘴唇贴上朔的嘴角。停了两秒，然后慢慢移过来，覆上朔的嘴唇。朔的手指攥紧了口袋里的拳头，又松开了。五条悟的手从朔的脸颊滑到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发根里。朔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抓住了五条悟的衣领。吻从轻变重，从慢变快。五条悟的舌头顶开朔的嘴唇时，朔发出了一声很轻的鼻音。五条悟的呼吸重了。他的手从朔的后颈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腰侧。手指按着朔的腰，隔着一层毛衣，掌心滚烫。朔被他按在座椅里，后背贴着椅背，前面贴着五条悟的胸口。前后都逃不掉。朔的手从五条悟的衣领滑到他的脖子，手指按着他的脉搏。很快，比自己的还快。朔在这个吻里笑了一下。五条悟退开一点，看着他。“你笑什么？”“你心跳比我还快。”“因为我在亲你。”“你以前也亲过。没这么快。”“以前没在车里亲过。”“车里不一样？”“车里近。听不到别的声音。只能听到你的呼吸。你的呼吸一乱，我的心跳就跟着乱。”五条悟的手指在朔的腰侧按了一下。“现在。”朔的呼吸又乱了。他看着五条悟，五条悟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厘米，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五条悟。”“嗯。”“你亲够了没？”“没。”五条悟的嘴唇又贴了上来。朔的手环住了五条悟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白色头发里。五条悟的手从朔的腰侧移到后背，把他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吻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朔的嘴唇被亲得发红，在仪表盘的光里泛着湿润。他靠在椅背上，看着五条悟。五条悟的嘴唇亮晶晶的。他的眼眶有点红，手指在朔的后背上慢慢摩挲着。“朔。”“嗯。”“我想继续。但怕停不下来。”朔没说话。他伸手把五条悟的衣领拉下来，在他脖颈上亲了一下。不轻不重，刚好留了一个印。“你故意的。”“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更难受？”“那就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