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热尽散,四时更迭。在冬末春初,迎来了宋沅书的生日。
苏淮起原做了万千计划,结果被一场突如其来严重影响交通的暴雪终止。
“幸好还有计划E。”苏淮起穿着围裙,扒着门框看向屋内正倚在大熊玩偶怀里看书的宋沅书,“早知道不打这破熊了。”
心里正琢磨着一会就把这抢了他位置碍眼熊拎走,宋沅书突然开口:“淮起,怎么不进来?”
“身上有点油烟味。”苏淮起闻言怨气全消,摘下围裙快步走了进去,亲吻宋沅书的面颊,“小书想我了吗?”
“怕你得斜视。”
经过九十九次试验,苏淮起终于在宋沅书生日当天完成了至少看着还不错的十菜一汤,和一个画着两个精致火柴人的蛋糕。
出于信任,宋沅书先吃了蛋糕,毕竟蛋糕胚和奶油做不出太地狱的味道来。
至于礼物,苏淮起先是十分不情不愿的交出了家人要求代给的几个礼物。
暴雪还是有好处的,至少苏淮初这个烦人精不会在这一天出现打扰他们了。
不过哪会年年暴雪呢?
至于他的五六七八盒礼物,则精心摆放,让宋沅书拆盲盒挑着开。
手表、耳饰、显卡、最新的游戏手柄……都还算正常。拆到一个带头纱的华丽衣服时,宋沅书明显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小书,你不觉得你很适合这类衣服吗?简直是为你量身打造。”
“不觉得。”
不过还是收下了,考虑到苏淮起最近为他生日忙前忙后、劳苦功高,宋沅书纠结五分钟,换上了这套有些夸张华美的衣服。
的确是合适的。漂亮的脸蛋不会出错,修长的身形搭配紧身腰封,再笼上象征圣洁的洁白头纱,活脱脱一位画中走出来的小王子。
也让苏淮起想起了学生时代,那支他十分艳羡的舞。
“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苏淮起牵着他来到宽敞些许的客厅,蓦地屈身发起邀请。
宋沅书轻笑,吊了苏淮起几秒,方应道:“我的荣幸。”
客厅空间到底有限,但二人皆跳得十分尽兴,无论是与在台下看宋沅书与别人起舞,还是同不喜欢的人一起跳舞相比,与恋人共舞,都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亲昵、愉悦,每一个合拍的舞步,都似灵魂共鸣。
一舞毕,宋沅书微微喘着气,笑道:“走吧,回去拆最后一个礼物。”
就是这压轴的礼物,属实有点惊吓了——
一副漂亮的……手铐。
当然只是玩具,但面对这样的礼物,宋沅书眼珠转了又转,实在想不出什么夸词:“给我,防身用的?”
“给你囚禁我用的。”苏淮起答得顺理成章理所当然。
但这答案在宋沅书看来简直比想象的还要糟糕一万倍,又不能直说,只得试图敷衍跳过这个话题。
“倒也不必。”
“那我囚禁你。”
不等宋沅书反应,苏淮起就已将人铐起,牵着回房间。
变化无常,倏忽失去自由的宋沅书看着被“押解”的自己,缓缓提出了一字异议:“啊?”
其实也不是不行。
就这样,宋沅书在生日当天,被苏淮起锁在了家里。
虽然本来也出不了门。
手铐接着一条细长银链,苏淮起将一端绑在床头。宋沅书试了一下,链子有些短,至少走不到厕所。
“那我上厕所怎么办?”
“你亲亲我就让你去。”
宋沅书不想接这话,赌气似的陷入短暂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