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谢刑扯着嗓子怪腔怪调地喊了好几声:“我说蒋少,您变声期这么晚才到吗?”
“有病就去治。”蒋知弋白他一眼,整个人懒散得躺在沙发上。
他身上的滑雪服还没换下,手里得青蛙屁垫被他捏变了形,目光却是牢牢钉在门口,只等着燕淮清回来。
谢刑喝完了气泡水肚子胀得厉害,起身绕着圈走了几步:“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
“我是真没想到你能把燕大哥搞定了。”说着打了个嗝:“你平常跟燕大哥都是这么说话的吗?都这么做作?告诉我呗哥~哥~”
“谢刑,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欠呢。”蒋知弋拿过沙发上的枕头朝他脸扔过去:“要没事干就给我出去。”
“哎!我可不,我要好好看看你俩是怎么谈恋爱的。”
蒋知弋拽住谢刑,伸手要将人好好教训一顿,结果巴掌还没来得及落下,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两秒的功夫两人已经收整好,端庄地坐在了沙发两头。
“进。”
来的是位身穿黑衣、十分魁梧的男子。
蒋知弋瞧出这是燕淮清身边的保镖,他偏过头朝他身后看了一眼:“我哥他人呢?”
“蒋少,谢少,老板他突然有事需要提前离开,这是他给二位的赔礼。”
保镖把礼盒放在茶几上,微微躬身,转身退了出去,房门轻轻合上。
谢刑拿起桌上的礼盒,感慨道:“燕大哥可真忙,刚刚还在滑雪这会儿就要回去工作了。”
礼盒里面放着最新款的袖扣,谢刑戴上后冲蒋知弋晃了晃:“弋啊,看看,跟我这身搭不搭?”
没得到回应。
蒋知弋低头盯着手机,指尖飞快敲击屏幕。谢刑走过去绕到他身后,看似不经意间扫过手机屏幕,这么点时间这人已经打出了一篇小作文。
“啧啧啧,人家燕大哥都说了有事,你也太粘人了吧,小心燕大哥烦你。”
指尖停在发送键上还没落下,蒋知弋抬眼,像是认真斟酌这句话,末了,低头将小作文删了一大半,最后发出去一句:哥你去哪了?今晚回去吗?我能去找你吗?
谢刑正大光明看完消息,摇了摇头:“弋啊,你最近要是没事,不如陪陪我呗,我表哥后天要回来你陪我去机场接他?”
依旧是没得到回应。
谢刑无语地看向正在一旁自言自语的人。
“好像是谁发了一条消息,哥哥他看了一眼后才离开的。”蒋知弋喃喃道:“出去的时候,脸色看着不怎么好。”
这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过了几分钟,谢刑见他猛地起身要往外走,疑惑发问:“您去哪?”
“这儿的监控室在哪?”
“我靠!大哥你没事吧?”谢刑快步上前拉住他:“你不会要看燕大哥当时看了什么吧?”
蒋知弋看向他,神色理所当然。
谢刑扶额,嘴角微微抽搐:“我先不说监控能不能看清,你不觉得这样很变态么?说不定就是工作上出了点问题,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兮兮吗?”
“要是工作上的事,他不会是那种表情。”蒋知弋回想着燕淮清离开时朝他看过来的一眼,心脏微微滞痛,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