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点喝到八点,旁边的人觉得这一桌吵得要死。
喝多了的王梓更不是个省油的灯。
非要跟他们表演才艺,不是要唱歌就是变魔术。
“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
“门前大树下,游过一群鸭……”
“是谁在唱歌,温暖了寂寞……”
跨度之大,音量之高。
宫褚和黎雨晏捂着脸低头。
只有涂淮逸特捧他哥们儿的场。
在边上打开手机电筒给他助力。
“殿下好棒,帅得一匹,你就是我心中永远的男神!”
“再吵我报警了啊……”旁边一桌的大哥终于听不下去了。
你唱就唱,还这么难听。
难听就算了,旁边还有疯子说他是男神?
“哦……”两人不知道是真的意识到自己不对,还是累了。
一屁股坐下,不闹也不吼了。
黎宫二人各自欣赏各自的人,越看越上头。
他们的圈子里,已经很久没出现过如此真实鲜活的人了。
怕他们再出什么幺蛾子,黎雨晏让保镖替全场的十多桌客人全部买了单。
这下,所有人都笑着点头。
刚刚说要报警的大哥也态度谦和地说:“哎,这兄弟只要高兴就好,我们,也,也不是不能包容,本来就是路边广场嘛,您随意,随意!”
涂淮逸和王梓这种职场小趴菜,平日里应酬有限,酒量也寻常。
哪里是宫褚和黎雨晏这种常年混迹于各种商务酒局的人的对手。
白的红的都能来。
五箱啤酒下肚,涂淮逸和王梓已面红耳赤,眼神迷离。
跑了好几趟厕所,喝得云里雾里,脚下发飘。
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
“咦?我钥匙呢?”涂淮逸从黎雨晏裤兜里掏东西。
啥也没找到,好像还碰到点啥。
他叹气说完蛋了,今天进不了门。
随后就趴在桌上盯着一根筷子看。
宫褚见状,趁着王梓趴在桌上似睡非睡,涂淮逸也醉意朦胧之际,悄悄给黎雨晏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趁机套话。
黎雨晏还在对刚才涂淮逸的上下其手而悸动不已。
一直沉默,没有开口。
他目光始终落在时而趴着,时而身体摇晃歪倒的涂淮逸身上。
此刻的他生出心疼。
他伸出手揽住涂淮逸的后背,小心翼翼地护着。
生怕这人真的醉倒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