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的修养感觉好的差不多了,除了腿。这期间我被寸步不离地照顾,手机被肖熠换新,不敢使用联系。杨晨和宋慈艺来探望过几次,带来一些解闷小事,我没和多余的人交流过。
让杨晨查的肖立平毫无进展,我有所预料,肖熠铁了心抹除痕迹,非特别手段是查不到的。
我也下定决心抹除自己,再纠缠下去损耗的只会是我,一直如此。
我的计划是先逃到国外,用手里的资产开拓点新东西,如果顺利就在四处发展,不顺利就安然在某个地方扎根,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可以露点头。
通过一些人脉手段,我将资产变现分次迁出,解决到最后只有手里那一点可怜的肖氏股份,还是之前捡漏的散股,我也将放手,和这么些年的苦心经营一起放手。
在联系委托第三方抛售时,我查询自己名下所有的证劵账户,里面的数字我没想到。
我当即叫来王临昌,这个年纪轻轻跟着肖熠拿下肖氏的功臣。集团的律师在他的带领下立足业内头部,同时肖熠也会将私人的事情交由他处理。
“这些是肖熠手里的全部股份是吗?”没打算客套,我确定这是他们二人的手笔。
“是。”
“都在我这,是你经手办理的?”
“是。”
“他什么意思?”
“肖总的意思。”
这一板一眼的架势,多说无用,挥手让他走。
真是一个大笑话。难以抗拒令人着迷的钱权之物,拼命争取才拿的一星半点,却在我要抽身而退的时候甩到我面前。
我躺在床上干瞪着眼看着天花板,等他从临省出差回来,一团乱麻不知从何问起。
一阵光束闪过,他回来了。
过了一会时间,听着门轻轻开轻轻关,被子悄悄掀悄悄盖,清爽带着水汽的热源靠来,湿热的吻落在我的后颈,慢慢加重。
我转身,杂乱思考在荒唐的放纵中流逝,隐晦爱意在持续的纠缠中滋生。
照常抱起我去浴室,我眼神模糊迷离还沉醉在刚才的波动中,神智却清醒异常。
问出口:“一声不吭,肖氏就送到我手上了?”
他动作没停,讨奖赏似的得意笑颜展现,“王临昌都被你喊到家里来了,就没打听到什么。”
我一脚踩上他肩膀“有你这个上司指示。他能说什么。”
轻笑喘息中看着他逐渐清晰的脸,重重咬上我的舌。
“又靠你养了,哥。”
今天是我上任的日子,一步到位登上主位,推手正在帮我系领带。
认真的眉眼满是欣慰喜悦,好像上任的人是他。
一阵无名火,长久垂涎的东西在他眼里就是可以随便送出去的山芋。
想到这里,很期待看到他等会的表情,我还是露出点微笑。
股东大会召开,也是我出事痊愈后的首次露面,到场的人物和媒体挤满整个会场。
前面的寒暄铺垫结束之后,我按流程举起话筒,洋洋洒洒说这企业的成就,等到整个会场铃声此起彼伏和议论嘈杂起来,我切入主题。
“各位收到的信息我很遗憾情况属实,在此为肖氏的错误向公众道歉。肖氏绝不推卸责任,会为此买单。”
先是肖立平的所有丑闻弹跳在每个人的手机里,后有我的立刻表态。
全场哗然。
闪光灯晃的我刺眼,灿若白昼的会场占地面积很大,肖熠坐在我的对面,无论我的目光投到哪里,余光总能看到。
“作为肖氏大股东和董事长,我在此卸任,即刻抛售肖氏股权,全力配合公检法部门对肖氏的检查。再次向公众表达最诚挚的歉意。”
十秒鞠躬后,我挺起脊背,直直看向面前的肖熠。
看不出情绪,眼里酝酿的风暴几乎涌出掩盖周身的白灿。